天道真理講義 看全部

天道真理講義


  序  文
【簡釋】 「序」 乃文體名,是書籍起首的文字,每本經典書籍起首皆有序文,乃敘述此書之緣起,及簡述其內容之旨趣。分有自序與他序:自序乃一種作者自我表達作書心意之文章體栽,通常乃介紹此書之緣起,內容之特色,與感謝眾緣之助,懇請大眾賜教等語。他序乃讀者(通常是請當代才德之士以顯其書之妙)之閱後心得:介紹此書之緣起,讚嘆內容之特色,與稱頌作者之心懷等語。
【分析】 本文屬於他序,乃作者 院長大人慈命當時之修道前賢作序。 院長大人乃一代仙佛,因何會請一介凡夫而作序?此乃顯出 院長大人之無人無我,大慈大悲。 院長大人是心是佛,故無人無我而視眾生平等;即心即佛,故大慈大悲而以人為證,以顯天道之殊勝,從而增強學道修行者之信心。
  吾人何幸而生於萬劫降臨,瞬息千變之時也。雖邪說橫行,異端四起,干戈擾攘,遍地烽煙,人民流離,死亡之慘,日甚一日,考諸古今中外歷史,無此奇變;表面觀之,似覺不幸,然而道因劫降。欲作中流砥柱,挽瀰漫之浩劫,非道莫由,孟子所謂:「天下溺,援之以道」者此也。
【簡釋】 何幸:乃何等幸運之意。 萬劫:萬者多類也,劫者劫難也,即多類劫難之意,其劫之事件計有三災八難等類,其劫之情況計有重(事情之嚴重)、大(空間之廣大)、長(時間之長久)、密(次數之頻密)、奇(事件之罕有)、怪(事相之異類)等類。 瞬息千變:瞬者,眼睛之一轉動、一眨眼之間;息者,一呼一吸之間;瞬息者,乃形容極短的時間;千變者,千萬變化之意;全意乃指世間事情於極短時間之中而起了千萬變化;實喻吾人之心念於極短時間之中而起了千萬變化也。 邪說:邪曲的學說,偏激的言詞,極端的思想,即荒謬有害的言論或主張。 橫行:指不順情理的,或指不由正道的暴行。〔邪說橫行全句乃指思想言行皆不合道,即身口意作罪也。〕 異端:不合於正道的宗教。 四起:四方八面興起。 干戈:干乃古時一種防禦的兵器,就是盾牌;戈乃古時一種用來刺殺的兵器,可勾可擊,就是平頭戟。干戈者乃引伸為因矛盾而引起戰爭禍亂之意。(戰爭根本就是矛盾之事,其包括行為上、言語上、思想上等戰爭,其帶來之後果就是擾攘。) 擾攘:擾有侵掠、攪亂之意;攘有侵奪、紛亂之意。全意指因侵掠侵奪(包括名、利、權、位、言論、思想等)而使世局(包括國家、社會、機構、團體、家庭、心境等)攪亂紛亂。 遍地:指到處都是之意。 烽煙:乃古時邊防報警的煙火浪,日間起煙(燃點狼糞使其冒出濃煙),夜間起烽(燃點火光)。所謂烽煙起則邊寇興,乃喻寇亂之意。 故事:烽火戲諸侯。〔古時邊方告警,則舉烽燧。其法:作高土臺,臺上作桔皋,桔皋頭上有籠,中置薪草,有寇即舉火燃之以相告,曰烽;又多積薪,寇至即燔之,望其煙,曰燧;晝則燔燧,夜乃舉烽,此臺烽燧既作,鄰臺即相繼遞舉,以告戍守之兵。周幽王寵褒姒,不好笑,王百計悅之,仍不笑;王乃舉烽火以徵諸侯,諸侯至而無寇,褒姒乃大笑。後西夷犬戎入寇,王舉火徵兵,諸侯不至,犬戎遂弒王於驪山之下,並執褒姒以去。語云:「美人笑一笑,江山也不要。」〕 人民:指老百姓。 流離:流亡而離散。 死亡:指喪失生命。 慘:悲傷也,指凄慘之事。 日甚一日:指一日比一日更甚。 考諸:考者,指稽核,查驗;諸者,許多也;意指查核許多也。 古今中外:古今者,指過往至現在之時間;中外者,指中國與外國之空間;全意乃言無論於時間上之過往至現在,及空間上之中國與外國。 歷史:一指關於事情變遷沿革的記載;一指關於國家大事的記載。 奇變:特殊的、使人測不到的、驚異的變化。 然而:表示轉折的詞,和“但是、可是”同。 道因劫降:乃點出降道原因,且回應段首「矛盾與衝突之大幸」而顯出天道之殊勝;意指自古單傳獨授之天道因三期浩劫而降世普傳也。 欲:想要也。 中流砥柱:砥柱,一作底柱,山名;昔禹治洪水,山陵擋水者鑿之,故破山以通河,河水分流包山而過,山現水中若柱然,故曰砥柱也。砥柱山屹然獨立於黃河流水中間,以顯其能獨力支撐而百折不撓,更能力挽狂瀾之既倒之意。黃河滔滔下流,喻人慾橫流之勢,凡夫實難屹立得住而不隨流沉淪,〔以守法的橫過班馬線作喻〕;砥柱山喻道,屹立於慾流中而起一旋轉中心點,使有志於道者能藉道風旋領而不受狂瀾沖倒也。今稱人獨立不撓,雖受社會頹廢風氣之狂潮沖擊,仍屹立不倒者曰中流砥柱;此喻屹立不撓之聖人所傳之聖道,不單祇阻擋頹風之沖擊,更可使沉迷的眾生得以聖道為皈依,改惡遷善,以達聖賢境域也。 挽:設法使快要變壞的局勢,恢復原狀(挽救)。 瀰漫:充滿遍布之意。 浩劫:浩者,大也;意指三期末劫。 非道莫由:乃言若非以道則不可從;此句乃點出道之效用。 孟子所謂:此句出自孟子離婁上篇(十七);意譯:「天下百姓受着被水淹沒般的痛苦,去救濟他們,要用仁義的大道」;此句乃以亞聖之言以顯天道殊勝。 溺:被水淹沒。 援:救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各前賢指出:吾等人類何等幸運的生於多類劫難降臨,及世間事情於極短時間之中,而起了千萬變化之大時代也。雖然,荒謬有害的言論或主張,及不由正道的暴行,已不順情理的出現世間,加以不合於正道的宗教於四方八面興起,更且因矛盾而引起戰爭禍亂,如是因侵掠侵奪而使世局攪亂紛亂,形成到處都是寇亂,至令老百姓流亡而離散,如是引致死亡的凄慘事情,一日比一日更甚,查核許多無論於時間上之過往至現在,及空間上之中國與外國的事情變遷沿革的記載,均沒有這樣特殊的、使人測不到的、驚異的變化;表面上看來,似覺不幸,但是,自古單傳獨授之天道因三期浩劫而降世普傳。想要作為如砥柱山屹然獨立於黃河流水中間,以顯其能獨力支撐而百折不撓,更能力挽狂瀾之既倒,使有志於道者能藉道風旋領而不受狂瀾沖倒,及挽救已充滿遍布於世間之三期末劫,若非以道則不可從,正如亞聖孟子所言:「天下百姓受着被水淹沒般的痛苦,去救濟他們,要用仁義的大道。」此句正是顯出天道之殊勝者也。
【重點】 一:吾人何幸而生於萬劫降臨,瞬息千變之時也。〔以「何幸」之語而伏於段首,與「萬劫降臨,瞬息千變之時」之前,乃以矛盾與衝突而顯出上天降道之大幸;另指出浩劫之重乃萬劫降臨,與其因乃瞬息千變者也。〕 二:表面觀之,似覺不幸,然而道因劫降。〔以「似覺不幸」回應「何幸」,而說明道劫並降之關係。〕 三:欲作中流砥柱,挽瀰漫之浩劫。〔此言「道」之作用,乃立道風以破歪風而化劫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說明:道因劫降;更以孟子所謂:「天下溺,援之以道」而證之。
  回思未入道之先,以孔聖之言行,作為世間法之坊表,能講性理天道者,誰乎!即先賢如子貢,尚有言:「性與天道,不可得而聞」之嘆,況非子貢之賢者乎!及蒙許入道之後,得明師指授性道祕笈,始知天道之真諦;虔心奉行,可消已往之愆,避免無妄之災,脫離輪迴之苦,超拔祖玄之靈,萬八馨香之基業奠矣。斯謂之幸,孰曰不宜?
【簡釋】 回思:指回轉過來想起。 入道:入門求道。 孔聖之言行:乃指儒家經典所載孔子之言論與行為。 世間法:乃言於世間上做人之道與處世之法。 坊表:坊者里巷,表者榜樣;意即坊間之表率。 性理天道:性者,人所稟受於天的本然之性,即良心;理者,宇宙真諦的妙理,即天理;所謂在天曰理,在人曰性,故性理者,統而曰〔道〕,合而曰〔天理良心〕,即指主宰吾人之本性;天道者,乃指先天大道(真道),因真道乃先宇宙而本有,故曰先天,其體大而無外,故曰大道;全句乃言天理良心之真道(即性理真傳或性理心法),其本體乃不可思、不可言、不可議(真空);其妙用乃可觀(象界)而無窮、可察(氣界)而無盡、可覺(理界)而無限(妙有)。 賢:指多才有德的人。 子貢:姓端木,名賜,字子貢(贛),春秋衛人,少孔子卅一歲,孔聖之賢弟子,有口才,與宰我同列十哲〔言語〕之科,孟子亦稱他「善為說辭」;尤善推理,故能料事,其智能聞一知二,又善貨殖,家累千金,乃孔門之大護法(財法)。歷相魯、衛,嘗說吳出師敵齊以存魯;聘享諸侯,所至之國,其君無不分庭與之抗禮,使孔子之名得以揚於天下;卒於齊。子貢乃孔門龍象,在顏回、子路去世之後,便成為門生之長了;當孔子卒,子貢時四十二歲,門人從子貢共服心喪三年,三年門人治任(整理行裝)將歸,入揖於子貢,相嚮而哭,皆失聲,然後歸;子貢反築室於場,獨居三年,然後歸。子貢天資敏達,是個極有才幹的人。 尚:猶也、還也。 性與天道,不可得而聞:乃出自論語公冶長篇(十三),原文:子貢曰:「夫子之文章,可得而聞也;夫子之言性與天道,不可得而聞也。」〔語譯〕:子貢深深地感覺到:「想聽聞老師傳授詩書禮樂等學術,大致可聞知且易得;若想得到老師的性理心法與宇宙真諦之傳承,恐就難得、難聞了。」性與天道即性理天道,言其體妙之又妙,其用玄之又玄,故難得聽聞而悟入者也。 及:等到之意。 蒙許:承受答應;乃指領導之前賢,藉其經驗以查核求道者之根基佛緣而定可否者,此乃不濫渡之謂也。 明師:明者,乃指覺行圓滿;師者,指三界導師;意指覺行圓滿之三界導師(救世主)。此乃指奉天承運(得承天命)之活佛恩師。 指授:即指點傳授。 性道:即性理天道。 祕笈:祕者指不常見的,不可公開的,不易測知的之意;笈者書箱,乃載文之具,而文以載道,伸而言之〔道〕也。全意乃指不常見的,不可公開的,不易測知的〔道〕,即天命三寶心法。 始知:始者,方才之意;知者,指識別、曉得之意;意言方才曉得也。 真諦:佛家語,即真義;真者永恒不變,諦者  上帝之所言,即真實的道理也。 虔心:恭敬的真心。 奉行:奉令行事;即奉上天之慈令而行修己渡人之大事。 可消已往之愆:消者滅除,愆者罪業;意指藉着行功以贖罪而培養善苗,懺悔以立德而滅除前世之罪業種子,且藉天命三寶心法可得人格升華。 避免無妄之災:無者無知也,妄者心之胡亂,出了常軌也,災者水火成災,喻水深火熱之災,禍害也;言人之無知,心之胡亂而作惡受報之禍害也,因其無知己過,不明災之來由,故稱無妄之災。意指因學道修行而覺性提高,故改惡行善之功得力,如是則可避免惡報,更藉天命三寶心法可躲劫避難。 脫離輪迴之苦:意指得道後若能立愿了愿,他日定可超生了死而脫離六道輪迴之苦,另藉天命三寶心法可超生了死。 超拔祖玄之靈:超者超生福地,拔者拔除苦境,意謂使其拔除輪迴之苦而超生極樂;祖指七祖:父、祖、曾、高、太、玄、顯;玄指九玄:子、孫、曾、玄、來、昆、仍、雲、耳;祖靈乃指向上七代之靈,玄靈乃指向下九代之靈,此皆與己有緣者,不論善緣惡緣皆要了,能超拔其靈,實乃至佳了緣之法;天道有此殊勝,給與吾人良機以了緣。全意乃言藉着天道之殊勝,可將七祖九玄之靈,拔除輪迴之苦而超生極樂。 萬八馨香之基業奠矣:萬八指一會之時間,共一萬零八百年;馨香指散佈得很遠的香氣,喻功業之流芳久遠而受後人敬仰者;基者基礎;業者指聖業;奠者建立;意指若得之而修之行之,則能建立馨香萬八年之聖業基礎,故仙佛有云:「辛苦三五載,馨香萬八年。」喻證得品蓮也。 斯謂之幸,孰曰不宜:斯者此(這樣)也;謂者稱(叫做)也;孰者誰也,宜者適當也;意乃回應處不幸而得大幸之機,以顯天道之殊勝,求得而立愿了愿,更有不可思議之功效,故以〔誰說不適當〕為問;全意乃言這樣叫做幸運,誰說不適當呢?
【意譯】 此段乃各前賢說出:回轉過來想起未曾入門求道之前,只是將儒家經典所載孔子之言論與行為,作為於世間上做人之道與處世之法的坊間表率,但又有誰可以說出孔聖所言:「天理良心之真道」呢!就算是古往之大賢如子貢夫子,猶有說出:「想聽聞老師傳授詩書禮樂等學術,大致可聞知且易得;若想得到老師的性理心法與宇宙真諦之傳承,恐就難得、難聞了」感嘆之語,更何況吾等乃不如子貢夫子之多才有德的人!等到前賢承受答應之後,始得到奉天承運之明師,指點傳授不常見的,不可公開的,不易測知的〔性理天道〕,方才曉得「天道」之真實道理,若然恭敬真心的奉上天之慈令而行修己渡人之大事,定可藉着行功以贖罪而培養善苗,懺悔以立德而滅除前世之罪業種子,且藉天命三寶心法可得人格升華;因學道修行而覺性提高,故改惡行善之功得力,如是則可避免惡報,更藉天命三寶心法可躲劫避難;得道後若能立愿了愿,他日定可超生了死而脫離六道輪迴之苦,另藉天命三寶心法可超生了死。又藉着天道之殊勝,可將七祖九玄之靈,拔除輪迴之苦而超生極樂;若得之而修之行之,則能建立馨香萬八年之聖業基礎,故仙佛有云:「辛苦三五載,馨香萬八年。」所謂證得品蓮也;這樣叫做幸運,誰說不適當呢?
【重點】 一:得明師指授性道祕笈,始知天道之真諦。〔乃說出「明師指授性道祕笈」之重要性,此乃言「知」之要也。〕 二:虔心奉行,可消已往之愆,避免無妄之災,脫離輪迴之苦,超拔祖玄之靈,萬八馨香之基業奠矣。〔乃指出「虔心奉行」之重要性,而顯天道之殊勝,此乃言「行」之重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以子貢尚有言:「性與天道,不可得而聞」之嘆,而顯天道之玄奧,非一般凡夫俗子可得悟入;及蒙許入道之後,得明師指授性道祕笈,始知天道之真諦與殊勝者也。
戊子孟冬,
皇 憫吾人求道之誠,又慮真理不明,信道不篤,反滋罪愆,命設班
講習。
【簡釋】 戊子:乃甲子天干地支記年月日的其中一個名稱,紀數至六十為一週。意即公元一九四八年。 孟冬:孟者乃孟、仲、季之序,孟指第一;冬指冬季;意指冬季之第一月,即十月。  皇 :皇者至高無上之主宰; 者即母字之古書,乃生天生地生萬物之母,即先天賦吾人理性之 ,別於後天生身之母也;全意乃指至高無上,生天生地生萬物之主宰。 憫:哀憐,即慈悲之意。 求道:求者,指追而求得;道者,指修行正法(天命心法);意指追求而得修行正法(天命心法),即追求上上乘妙法,以徹悟真理也。而一般簡而言之乃指學道修行也。 誠:真也,實也;乃言只發了入道之真心,而對道不甚明了之愚誠。 慮真理不明:慮者憂心;真理者,指最確實的義理;真理不明者,乃言對道一知半解;意指 皇 慈悲,憂心吾人乃末世凡夫,特別愚痴與執着,對道只一知半解,故理不明則疑生,疑乃修行一大障;故恩師云:「道者理也。不明理,焉修道,故欲修道,必先明理。」 信道不篤:篤者全心全意的踏實而徹底;意指因疑而未能生信,故不能全心全意的踏實而徹底修行。 反滋罪愆:滋者生出;意指若不斷疑生信,遇魔考則會疑心生暗鬼的謗道,故反而生出重罪惡愆也。〔此處深而言之,乃指其人只本着愚誠而入道,若對真理不明而信道似乎甚篤,如是渡己則是人行邪道,渡眾則斷人智慧根,罪矣!又若對真理似乎甚明而信道不篤,如是渡己則陽奉陰違而馬虎了事,渡眾則令人有樣學樣而荒廢道業,愆矣!〕 命設班講習: 皇 慈命選派 院長大人開設〔真理講習班〕以向大眾講解研習。此班共開了十五天,由十月廿九日至十一月十三日; 院長大人分七次臨壇,每次臨壇慈悲三課共二十一課。更於開班前之十月廿六日臨壇賜訓以作呼喚與安排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各前賢指明:時至公元一九四八年十月,  皇 哀憐吾等發了追求而得修行正法(天命心法)之愚誠,是以憂心吾人乃末世凡夫,特別愚痴與執着,對道只一知半解,故理不明則疑生,疑乃修行一大障;故恩師云:「道者理也。不明理,焉修道,故欲修道,必先明理。」如是因疑而未能生信,故不能全心全意的踏實而徹底修行,若不斷疑生信,遇魔考則會疑心生暗鬼的謗道,故反而生出重罪惡愆也;是以  皇 慈命選派 院長大人開設〔真理講習班〕以向大眾講解研習。
【重點】 一:慮真理不明,信道不篤,反滋罪愆。〔乃說出「真理不明」之結果乃為「信道不篤,反滋罪愆」,其害大矣!〕 二:設班講習。〔乃指出明理知修之重要,故「設班講習」也;吾等修道辦道者,於此應反思所有開設之班,可有離明理知修之旨而辦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言明設班講習之原因,實為 皇 憫吾人求道之誠,又慮真理不明,信道不篤,反滋罪愆之故也。
師兄恭承
皇 之意旨,將道之真理,用口講,與指劃,逐題剖解,或引古聖經
典以曉之,或引目前事實以證之,詳盡入微,直至受學者,足發為止;孔聖誨人不倦,循循善誘之精神,誠哉當不如是過。尤其畢業之日,公於秉筆,親撰七言古風一首,學員道號,師兄佛號一齊貫入,儼然天衣無縫,即倚馬可待之李白,七步成詩之曹植,復生於今日,縱能斐然成章,亦無此親切自如也;使非幸而生於當今之時,安能面受仙佛之慈訓!天本無言,而今竟諄諄言之矣,寶貴哉!煌煌天道,因劫而降也。
【簡釋】 師兄:乃指 院長大人,因稱 恩師為父,故對吾人而自稱作 師兄。由此可顯院長大人之無人無我而守禮也。 恭承:指謹敬的尊奉。 意旨:指心意的旨趣。 用口講與指劃:指劃者,談論或陳述時用手指劃形勢;意指 院長大人借竅現身說法時之以口與手來開示吾人也。 逐題剖解:逐題乃言 院長大人應題而答;剖解者分析說明也;意指 院長大人於每應題而答後,再而分析說明。 古聖經典:乃指古時聖賢仙佛所著之經書典籍。 曉:開導、告知之意。 或引目前事實以證之:證者,乃言證明,指用憑據來表明,或把親身的經驗來說明事實的真相;前句乃以〔理〕曉之,後句乃以〔事〕證之,務使大眾〔事理圓通〕。 詳盡入微:乃言說理周詳而進入精細。 受學:指接受學業;又學生對教師的自稱。 足發為止:足者,夠也、可以之意;發者,指發心;止者,停也,指知其所止之意,否則過度亦非善也;意即足夠可以令大眾發心學道修行而停止。 誨人不倦:不斷的教導他人而無一點討厭疲困之色,此乃發慈悲之所至。 循循善誘:有次序的按步就班,以好的方法引導他人上進,此乃運智慧之所然。 精神:精者純美;神者元神,即主宰吾人生活動力之靈性;一指人的思想或作風;又指人的活力;也指意義或內容實質。此乃指人的思想或作風。 誠:真也,實也。 當:相等也。 不如是過:即不過如是。 尤其:更加也。 畢業:畢者,完結、完成;業者,指學業;意指完成某一段學業(結班)。 秉筆:秉者執也、握也;筆指乩筆;即握起乩筆。 撰:著述、寫也。 七言:乃指七字一句之詩文。 古風:古體詩。 學員:指學道之成員,即學道者也。 道號:號者,名稱也;意指學道者之名字也。 貫入:指貫串加入。 儼然:活像之意。 天衣無縫:靈怪錄:「郭翰暑月臥庭中,仰視空中,有人冉冉而下,曰:『吾織女也。』徐視其衣,並無縫,翰視之謂曰:『天衣本非針線縫也。』」今謂凡事無蹟象可尋者,或喻作文章或辦事渾成自然,毫無斧鑿痕蹟曰天衣無縫;完美之意。 倚馬可待:出自世說新語:「桓宣武北征,袁虎時從,會須露布,喚袁倚馬前令作,手不輟筆,俄得七紙,殊可觀。」喻文思敏捷,寫作極為迅速;又李白與韓荊州書:「雖日試萬,倚馬可待。」後因謂文思敏捷曰倚馬才。 李白:字太白,號青蓮居士,蜀昌明人,唐朝大詩人,與杜甫並稱詩宗;其所作的詩高妙清逸,有詩仙之稱。 七步成詩:三國時,魏文帝曹丕忌其弟曹植之才,欲殺之,限他七步之內寫詩一首。詩曰:「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;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」意為形容文思敏捷。 曹植:操之子,丕之弟,三國時之文學家。 復生:一指再次降生也。一指死後再生,即復活也。 縱:音粽;助詞,即使之意。 斐然成章:文釆可觀之意。 親切:指說得切實動聽。 自如:指態度閒暇安然自在,不為外來的影響所動。 使非:假設不是之意。 面受:指當面接受。 諄諄:叮嚀教誡也,懇切勸導的樣子。 寶貴:指非常珍貴。 煌煌:光明也,光彩照耀貌。 天道:乃指先天大道(真道),因真道乃先宇宙而本有,故曰先天,其體大而無外,故曰大道。又天者,天理,道者,良心,故單言天道者,亦可指為天理良心之意也。又天者,善也;道者,路也;即依天理良心而行之一條善路,則回「天」有「道」。(唯依天理良心所主而行之善路才是真善,然天理良心於人身中究在何處?必先明瞭方可發揮。)
【意譯】 此段乃各前賢說明: 院長大人謹敬的尊奉  皇 心意的旨趣,故將天道最確實的義理,於借竅現身說法之時以口與手來開示吾人,每應題而答後,再而分析說明,時以古時聖賢仙佛所著之經書典籍而開導、告知,或引目前事實之憑據來表明,或把親身的經驗來說明事實的真相;說理周詳而進入精細,直至接受學業的吾等,足夠可以發心學道修行而停止,當年至聖孔子不斷的教導他人而無一點討厭疲困之色,及有次序的按步就班,以好的方法引導他人上進的思想和作風,真是相等的不過如是。更加在結班之日,公開的握起乩筆,親自著述七字一句之古體詩文一首(於本書第廿一課有載),將學道者之名字(易揚翼、賈友賢、溫盛德、魏洛三、呂家鎮、李熙茂、趙浩錫、譚孝用、甘建春、李松林、趙騰雲、湯溱洧、趙伯騰),與 院長大人之佛號(鎮殿將軍)一起貫串加入其中,活像天衣之無縫,渾成自然而毫無斧鑿痕蹟,就算是倚馬可待之唐朝大詩人李白,與七步成詩之三國文學家曹植,再次降生於今時今日,即使其文釆可觀,亦無如此說得切實動聽而態度閒暇安然自在也;假設不是如斯大幸生於當今之時,又怎能當面接受仙佛之慈悲訓誨!上天本來沒有言語,而今竟然叮嚀教誡而說話了,真是非常珍貴啊!光彩照耀之先天大道,正是因為三期浩劫而降世救劫也。 本段乃頌 院長大人之才德並濟,悲智雙運以成全大眾。更回應道本非時不降,非人不傳,乃因劫而降,故吾人應宜珍之重之,修之行之,以報答天恩師德, 院長大人之慈悲。
【重點】 一:直至受學者,足發為止。〔乃說明成全他人修行,首重令其發菩提(覺)心;且應適可而止,勉強不得。〕 二:孔聖誨人不倦,循循善誘之精神。〔乃言每於「誨人」之時,必遭困阻;而「不倦」者,非單指身之體能,乃更言心之意志,所謂不會心灰意冷也。「誨人不倦」乃發慈悲之所至,如是則經驗增,定力長;定能生慧,則可作「循循」之「善誘」,此乃運智慧之所然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說明 師兄恭承  皇 之意旨而負立此班之責,更指出孔聖誨人不倦,循循善誘之精神,誠哉當不如是過。
本月大典之日,
皇 將題解,賜名為「真理講義」,敕速付梓,公諸世人,俾得同入
斯道,共脫浩劫;
師兄復促為之序,以資完善,故惶恐從命,藉以報答
皇 慈悲之宏恩,
師兄培植之大德於萬一也;敬希前賢,暨社會有道長者,慨予教正,而研求之。
【簡釋】 本月大典之日:時在十一月十五日之冬季大典。 題解:指 院長大人應此班而應題作解之內容。 賜名為真理講義: 皇 以〔真理講義〕作為此題解內容之書名。其後更以〔天道真理講義〕為名。 敕速付梓:敕者,指上位所下之命令;速者,快也;梓者,音子,印刷成書之意;意指 皇 慈命將此題解內容儘快印刷成書。 公諸……浩劫:意指將此書派發各人閱讀,以令各人明理而求道,更知修行以脫劫返本也。 復促:復者,再也;促者,催迫也(督促);意言再督促也。 以資完善:乃言 院長大人慈悲以人作證,以增大眾信心而發心學道修行也。 惶恐:誠敬貌。 培植:做就人才。 暨:音企,和也,同也。 社會:一泛指人群;一指同一階層的群體;意言人民的集合體。 長者:指年長而份尊的人,或性情厚重的人。 慨予教正:慷慨給予教導指正。 而研求之:指藉此研究而發心求道之意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各前賢說出:時在十一月十五日之冬季大典,  皇 將 院長大人應此班而應題作解之內容,賜名〔真理講義〕作為此題解內容之書名,更慈命將此題解內容儘快印刷成書,將此書派發各人閱讀,以令各人明理而求道,更知修行以脫劫返本也。其後 院長大人再慈悲督促諸前賢為之序,此乃 院長大人慈悲以人作證,以增大眾信心而發心學道修行之意也;因此誠敬的遵從慈命,藉以報答  皇 慈悲之宏恩, 院長大人培植之大德於萬一也;誠敬的希望各位前賢,同社會上之有道長者,慷慨給予教導指正,藉此研究而發心求道。 本段乃言此書之所以得名乃  皇 所賜,序之所以得作乃 院長大人之慈命也;更祈望大眾藉閱此書得以明理而發心修行。
【重點】 一: 皇 將題解,賜名為「真理講義」,敕速付梓,公諸世人,俾得同入斯道,共脫浩劫。〔乃申明是書之名為「真理講義」,乃  皇 所賜;更「敕速付梓」以「公諸世人」,祈能「俾得同入斯道,共脫浩劫」之望,以示吾人應坐言起行而切實修行也。〕 二:師兄復促為之序,以資完善。〔乃顯出 院長大人之無人無我,大慈大悲。 院長大人是心是佛,故無人無我而視眾生平等;即心即佛,故大慈大悲而以人為證,以顯天道之殊勝,從而增強學道修行者之信心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說明 皇 將題解,賜名為「真理講義」,更令敕速付梓;而 師兄復促諸前賢為之序,以資完善。
時在戊子,冬月下浣,受教易揚翼、賈友賢、溫盛德、魏洛三、呂家鎮,謹序。
【簡釋】 冬月:指十一月。 下浣:音皖,洗濯也;古時十日一休沐,故以浣代稱十日,下浣乃指廿一日至卅日。 受教:弟子也。 謹:恭敬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各前賢指出:時在公元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廿一日至卅日,弟子易揚翼、賈友賢、溫盛德、魏洛三、呂家鎮等,恭敬的作此序文。
【重點】 謹序。〔乃言深明斯事之義意重大,故恭敬而序之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出作序之時與作者等之姓名以有所考據也。
【主題】 天道。
【主旨】 明天道而修行。
【結論】 大德云:「非道無以拯善信;非劫無以警愚頑。」劫之所以成,緣乃眾生不明天理而作罪受報;道之所以降,實乃 皇 慮世人真理不明,信道不篤,反滋罪愆;由是可知明理之重要者也。故 恩師有云:「道者理也。不明理,焉修道,故欲修道,必先明理。明理之法無他,全在有疑必問,問而領悟而已。」
  作者----院長大人生平簡略參考
【簡釋】 院長:乃一院之長,如醫院院長、老人院院長、孤兒院院長、男或女童院院長等;院中一切大小事情,均由他主理而與各同事服務,其目的乃指導住院等人得到心身正常且健康而成長。〔天道〕乃一所學道修行院,故 院長大人乃指導吾人於學道修行中,令性心身得以正常且健康而成長也。 大人:指才德並全而明白人情事理的官員, 院長大人乃才德兼備而悟道成道的仙官,其職乃三天主考,考試院長。
【分析】 院長大人乃藉考題而指導吾人學道修行,令吾人性心身得以正常且健康而成長之仙官也。 〔一次 院長大人現身說法降壇時,所報佛號之冠頂謎語詩:「春雨蔽日路無人,夫子行道頭難伸,王后出巡頭戴冠,老翁垂釣渭水濱。」(乃以三天主考之名而降壇。)〕
  院長大人乃吾等之師兄。祂自稱為 茂田師兄,因與 活佛恩師於過去世多次結為父子之緣,故 院長大人尊稱 活佛恩師為父,是以 院長大人於臨壇時,很慈悲的稱吾等為弟妹。
【重點】 於過去世多次結為父子之緣。〔於此可知吾人之得以求道,作為白陽期天命明師之弟子,均乃宿世因緣,所謂無緣不合者也;如此上善之緣,實宜珍之重之。〕
  院長大人比較為人所知之世,乃於唐朝時倒裝下世為李淵皇帝之第八公子(時 活佛恩師倒裝為李淵),姓李名元霸,字茂田(自號茂田八叟);世傳祂武功蓋世,手執銅鎚所向無敵,為父建國,立下功勞。
【簡釋】 李淵:字叔德,隴西成紀人,唐朝開國主,稱唐高祖。
【重點】 世傳祂武功蓋世,手執銅鎚所向無敵,為父建國,立下功勞。〔吾等亦應為天命明師建立蓮邦佛國,立下奇功;以無人無我(智)之心渡己,大慈大悲(仁)之心渡人,更以大無畏之精神(勇)衝破任何困難,智仁勇乃真武功,如此方能所向無敵者也。〕
  然則又何故稱為 院長大人?此乃於 師尊師母二老大人住世時,一次 師母稟 師尊曰:「 師尊,小八行功久矣,理應賜與果位,以正名份,助辦收圓!」 師尊曰:「善哉!賜為 〔三天主考〕,以當考試院長之職。」正此時, 院長大人即借竅臨壇,向 師尊師母謝恩。(於當日,各壇無論是開乩或演乩,均由 院長大人臨壇告知此事,各前賢齊向 院長大人恭賀榮任此職。)
【簡釋】 師尊:即弓長師尊。 師母:即子系師母。 小八:即 院長大人,師兄於唐時為李淵第八子,此乃父母喚親兒之稱呼;於此顯出修天道不離人道也。 行功久矣,理應賜與果位:乃言按功定果,賞罰分明,此乃天律;即指定品蓮,乃憑功而證其果位(當上職責之位)。 以正名份:出自論語:「名不正,則言不順。」意乃有了正確的名位,說話才不會被人反對;有了職位,才能發號施令。 三天主考:三天者,指理氣象三天;主者,指主理;考者,巧也,指考魔,乃吾人歷劫所作諸業而成之魔障,應緣而發,而上天則因應吾人之發心,作了如是巧妙之安排,藉考題而助吾人了愿了業也;全意乃指主理理氣象三天之考試官。 考試院長:乃 院長大人之佛號;考試者,指國家試驗人才;全意乃言 院長大人乃藉着考試而指導吾人於學道修行中,令性心身得以正常且健康而成長也。 借竅:有別於外靈附體,乃指仙佛聖之靈,借領了天命之天才之玄關竅而顯用,用以教化眾生,(當中分有合靈、鎮靈、提靈而顯用,乃配以天才之修維而定。)此乃神道設教之殊勝。 開乩:指出壇公開扶鸞之聖訓。 演乩:指平時三才配演練習之聖訓。
【重點】 一:行功久矣,理應賜與果位。〔按功定果,賞罰分明,此乃天律;得品蓮之位,實乃憑功而證得此果者也;故前人有言:「真功得真果,馬虎功得馬虎果。」誠不虛也。然達此果位,即乃當上此位之職責;此乃天職,必以天心方可勝任者也。〕 二:以正名份。〔「正名」,是孔子的重要學術思想,為其「撥亂世,反之正」的原則,亦是團體秩序的必要條件,故其作「春秋」乙書全在正名份,寓褒貶,別善惡。道場中前賢、後學各有其責,名實若不相符,便不稱正名了;所謂「名符其實,份如其名」者也。〕
  事後更向 師尊師母申請設宴慶祝,蒙恩準即慈悲〔無畏施〕設齋用酒慶祝一番。當時前賢遵命辦事,席中高杯暢飲,然有一部份前賢持戒自守而滴酒不沾, 院長大人見之而問曰:「何故不飲?莫非認為不值得高興?不賞為兄之面?」一班前賢默然不語,隨後 院長大人面有怒色而曰:「誰不願飲,站於一旁!」更命人拿出藤子與祂,而向侍立一旁之前賢身上各打一藤;誰知每位被打之前賢,一藤過後,渾身舒暢,其實 院長大人所慈悲的這一藤,已令他們了卻很多冤孽,故當時每個都祈望 院長大人多慈悲幾藤;打畢, 院長大人又隨即各賜一果,之後, 院長大人向席中有飲酒之前賢責備曰:「修道首要明理,依法不依人,汝等祇曉順為兄之意而破酒戒,合理乎?實愚之甚也!」言畢退竅;事後方知 院長大人即時履行天職而考驗各人之智慧也。
【簡釋】 向 師尊師母申請:乃言其守禮守份也。 蒙恩準:乃言其領旨而為也。此兩句乃指出吾人應效法 院長大人之尊師重道也。 無畏施:指住壇服務香燈、什務、廚務等之修行人。 持戒自守:指立愿了愿。 默然不語:此乃知考而至化考之功夫。 面有怒色……各打一藤:乃逆考也。 渾身舒暢:乃消冤孽也。 祈望……慈悲幾藤:乃開智慧也。 各賜一果:乃定品蓮也。 依法不依人:依者,倚靠也,仗賴也,按照也;法者,筏也,音伐,用竹木等物造成的排子,以渡人過河;金剛經云:「知我說法,如筏喻者。」指佛法,即指道也,真理也;喻佛法普渡眾生,有如水中的舟楫(法船),以作接引眾生由此迷岸而渡登彼覺岸之工具;人者,指人情關係;全意乃言依從真理而不依附人情。 退竅:指仙佛聖之靈離開天才之玄關竅而退壇。 事後方知:乃增智慧也。 履行天職:乃盡忠職守也。
【重點】 修道首要明理,依法不依人。〔 恩師云:「道者理也。不明理,焉修道,故欲修道,必先明理。明理之法無他,全在有疑必問,問而領悟而已。」故理明,方曉佛法與人情之孰輕孰重,由是可知明理之重要者也。〕
  顧名思義, 院長大人既為〔三天主考〕,其職乃考選三曹,而其所出之試題,皆借人、物、事等各種因緣來考驗也;其試題有:內考、外考、氣考、奇考、順考、逆考、顛倒考、道考等。考驗乃給吾人:分真偽、消冤孽、化稟性、增定力、開智慧、定品蓮;由此可知考驗即成全,實使吾人增益其所不能也。故吾人應要知考、備考、避考、被考、化考。
【簡釋】 考選:指考驗選拔。 三曹:指天、地、人三界之靈。 內考:指惡疾纏身。 外考:指政府與眾人之不容。 氣考:指恩將仇報,受盡冤屈。 奇考:指傾家敗產,妻離子散。 順考:乃凡指妻財子祿,隨心所欲;聖指前賢獎勵,後學附和。 逆考:乃凡指妻財子祿,逆心難求;聖指前人無情,後學卑視。 顛倒考:指先貧後富,先富後貧。 道考:分內外,內指道內是非人我而互相摩擦攻擊,分枝別派而爭天命奪道盤;外指道外之左道、旁門、正教之亂法與毀謗。 分真偽:指真誠與否。 消冤孽:指消冤家債主之怨恨而藉以了孽障。 化稟性:指人格昇華。 增定力:指習以為常而見怪不怪。 開智慧:指經一事長一智。 定品蓮:指證果位(當上職責之位)。 知考:指洞悉考魔之原因與類別(文烹武煉)。 備考:指心理準備與裝備考魔臨身。 避考:指不可惹考招魔。 被考:指考魔臨身而面對之應付之。 化考:指轉化考魔為修行之力量,更而達至無所執其考魔。
【重點】 一:所出之試題,皆借人、物、事等各種因緣來考驗也。〔佛云:「諸法因緣生,諸法因緣滅。」一切皆眾因緣和合而成,眾因緣分散而毀,所謂:「孤陰不生,獨陽不長」是也,故明因方可了緣者也。〕 二:其試題有:內考、外考、氣考、奇考、順考、逆考、顛倒考、道考等。〔此乃言考之範圍內容(主題)。〕 三:考驗乃給吾人:分真偽、消冤孽、化稟性、增定力、開智慧、定品蓮;由此可知考驗即成全,實使吾人增益其所不能也。〔此乃言考之成效(主旨)。〕 四:故吾人應要知考、備考、避考、被考、化考。〔此乃言應考之方法。〕
院長大人更蒙
皇 敕封為鎮殿將軍,鎮守理天無極宮。(而鎮殿元帥乃茂猛師兄,
亦於唐朝倒裝為李淵之子,即李元霸之兄長是也。)
【簡釋】 鎮殿將軍、鎮殿元帥:乃驅魔助道之天職,外驅天魔以振道風;內驅心魔以顯道氣。 鎮守:指用武力維持安定。 理天無極宮:喻指道場,分自家道場與公家道場。
【重點】 皇 敕封為鎮殿將軍,鎮守理天無極宮。〔 皇 者,喻吾人之自性也;吾人應以自性武力,內驅心魔以顯道氣,而維持自家道場之安定;與外驅天魔以振道風,而維持公家道場之安定者也。〕
【主題】 考試院長。
【主旨】 知、備、避、被、化考。
【結論】 考即指考魔,考者,巧也,乃吾人歷劫所作諸業而成之魔障,應緣而發,而上天則因應吾人之發心,作了如是巧妙之安排,藉考題而助吾人了愿了業也。魔者,乃指一種阻礙力,阻撓我們向前、向上的種種力量。所謂道高,魔更高,這是相對的說法,若不修道,不明佛法,就根本不知道什麼是魔;當自己修行,懂了佛法後,就會發現魔。佛教所說的魔,分為煩惱魔、五蘊魔、死魔和天魔。所謂魔擾是由貪、瞋、癡等自我中心的執着而產生的,我執越輕,離魔越遠,即使人皆難免面對死魔的降臨,但對修行者而言,已知有生必有死,若能以平常心來面對死亡,死亡就不是魔。五蘊魔的意思,是指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識。第一色蘊是指我的肉體和肉體所處的環境,其餘四蘊則屬於心理活動,以及流轉於生死之間的精神主體。如果不出三界、未了生死,即在五蘊魔的掌握之下,但他不是人格化的鬼神,而是由於業力的推動。如能去除貪、瞋、癡而出三界,便能脫離五蘊魔範圍。可見此魔不在心外,也不在身外。所謂煩惱魔,是指我們的心理活動失去平衡與自主的控制;所謂心不由己,心隨境轉,事事牽掛,捨不去、放不下、求不得、丟不掉,都是出於自我中心的自私心理作祟。若能以慈悲心待人,以慚愧心待己,以理性的智慧替代感性的情緒,煩惱魔便無可奈何。至於天魔,是在修行者發起出離三界之心和大菩提心之時,魔宮震動,魔王發愁,因為即將有人出離三界,魔子魔孫減少,而佛法增長,因此,派遣魔子魔女、魔兵魔將,來擾亂修行之人,魔王也會親自出動,務期留住此人於魔力所及的範圍之內。例如釋迦世尊在菩提樹下成道之前,就有降魔的過程;所以,非大修行人,不容易受到天魔的困擾。以上除了天魔外,其他三種魔,都是屬於身心和環境的衝突與不平衡所產生的現象,乃人心所起,故云心魔。實際上,魔障的顯現,不一定修行才會發生,在日常生活當中,不論做任何事情,遭逢阻礙、困難,也是魔。例如久不運動的人,突然去打一次球或划一次船,乃至多走一段路,都會引起全身疼痛的反應,但因為那不是修行,所以無人稱之為魔。〔飛四相可滅四魔:無我相可滅五蘊魔;無人相可滅天魔;無壽者相可滅死魔;無眾生相可滅煩惱魔。〕 所謂:「考從天降,魔從人招。」其實考乃因吾人之心願而致,凡發心必降考,乃可預料得到者也;魔乃吾人之業識而成,凡作業必招魔,乃不可預料得到者也。再深而言之,考即魔,魔即考,吾人正應藉考以消魔,方為上智者也。  活佛師尊:「真道真攷古難移,有情無情試根基,美玉經琢方成器,堅心方能步雲梯。」 今節錄性理題釋第十課以作參考:
十 為何真道尚且有考?
  真道逆行,順行成鬼,逆行成仙。古云:「修道如同上高杆,下來容易上去難。」活佛云:「大法大隱有大顯,真道真考見真心。」語云:「玉不琢,不成器,金不煉,不值錢。」道家講文烹武煉,儒家講切磋琢磨,考者考驗其志而已。孔子厄於陳蔡,曰:「不登高山,不知顛墜之患,不臨深泉,不知沉溺之患,不臨大海,不知風波之患;芝蘭生於幽林,不因無人而不芳,君子修道立德,不因困窮而敗節。」既解於厄,孔子顧二三子曰:「陳蔡之間,丘之幸也,二三子皆幸也。」當知刺激乃發奮之始,成之者,豈不在斯乎!孟子曰:「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。」考者,上天之成全也;比喻省府之甄別縣長,投考者,限之以資格,不得任何人皆能投考。孔子曰:「朽木,不可雕也,糞土之牆,不可杇也。」佛緣深厚之人,上天考之,苟非其人,豈皆能成天考耶!

    天 道 真 理 講 義
  戊子十月二十六日
【簡釋】 戊子:乃甲子天干地支記年月日的其中一個名稱,紀數至六十為一週。即指公元一九四八年。
【分析】 時在公元一九四八年。
募集了千金,建築了一座雄巍壯觀的學堂;校址寬闊,空氣流暢,一幅自然的風景,看罷到也舒暢。
【簡釋】 募集了千金:募者徵求(心),集者總合(力),千金者指一切人力、物力、財力;意即徵求過大眾的同意,總合了一切人力(心思、才識、氣魄)、物力、財力而共辦一件大事。 建築……學堂:建築乃指興造房屋等土木工程;雄者大也,大則眾能容;巍者高也,高則氣可通;壯者堅也,堅則風雨不懼;觀者乃指有其可望之處,言其內涵充實而莊嚴也;學堂者,教育學生的地方,此乃指學道修行之道場(上課之堂);全句乃言開創了一座又偉大,又崇高,又堅固,觀之又莊嚴的道場。此句乃回應上句所指之「共辦一件大事」。此大事乃言開荒創立了一所辦理三曹普渡大事之天道佛堂,實乃天人共辦,所謂天借人力,人賴天成,當中費神之處,唯一班有志而又經歷過之前賢才會明白個中味道,所謂寒天飲凍水,點滴在心頭,其味道乃先苦後甜也;記得當年前人於某新壇開幕之前夕,在黑板上寫下:「萬事俱備,祇待原人。」八字,由是可見前賢之心懷也。 校址寬闊:校址者,指道場之基地;寬闊者,廣大也,此乃回應上句之〔雄〕;意指道場平面廣大,如是才可接引四方之眾。 空氣流暢:空氣者,指構成地球周圍大氣的氣體,主要成分是氧和氮,此乃指空間之大氣;流暢者,指流利暢達,此乃回應上句之〔巍〕;意指道場高度高曠,如是方能令大眾心清神爽的學道修行。 一幅自然的風景:自然者,指天然存在的非人為的(不造作),喻平實無為而為,毫不花巧做作也,此乃回應上句之〔壯〕;風景者,指風光景物;意指一幅平實無為而為,毫不花巧做作之風光景物,如是則不懼風雨。 看罷到也舒暢:舒暢者,指暢適舒服,此乃回應上句之〔觀〕,有以上〔雄、巍、壯〕之場地,而用作辦道之道場,當然莊嚴可觀也;意指看過之後甚為覺得暢適舒服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說出:徵求過大眾的同意,總合了一切人力(心思、才識、氣魄)、物力、財力而共辦一件大事,此大事乃指開荒創立了一座又偉大,又崇高,又堅固,觀之又莊嚴的道場,實為辦理三曹普渡大事之天道佛堂。道場之空間平面廣大,可接引四方之眾,高度高曠,能令大眾心清神爽的學道修行;一幅平實無為而為,毫不花巧做作之風光景物,看過之後甚為覺得暢適舒服者也。
【重點】 一:募集了千金。〔募集之前首重發菩提心,所謂出師有名也。募乃徵而求得大眾的心意,此為溝通之功得力(慈悲)而達同心同德者也,語云:「萬眾一心,其利斷金」;集乃總而和合眾緣之條件,此為省察之功得力(智慧)而至群策群力者也,語云:「量力而為,量才而用。」;千金乃指一切人力(心思、才識、氣魄)、物力、財力,此為協調之功得力而顯其大用者也,語云:「人盡其才,物盡其用。」;如是而共辦了一件大事。〕 二:建築了一座雄巍壯觀的學堂。〔於這句中,亦給予吾人一個啟示:道場乃指吾人之一身;〔雄〕指吾人之心志要遠大,才能渡己以成佛,心量要廣大,方可容眾以渡人成佛,此乃〔慧力以滅痴〕;〔巍〕指吾人之品格要高尚,如是才能和人,此乃〔定力以滅嗔〕;〔壯〕指吾人之意志要堅強,如是方可衝破考魔,此乃〔戒力以滅貪〕;〔觀〕指吾人之〔三力〕要具足,如是道德之內涵才可充實,外貌方能莊嚴而有可觀之處也。故道場亦分有公家之外在道場與自家之內在道場,乃藉外在道場之雄巍壯觀,而成全內在道場達至雄巍壯觀者也,此乃修道辦道之宗旨目的,切勿輕忽!謹慎為要!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出一座雄巍壯觀的學堂之得以建立,乃藉群策群力(募集了千金)之功者也。
西當岳麓湘水山川之秀,東接粵漢交通文化之光,南有衡嶽,北枕大江;美景在週圍散佈,校旗在空中飄揚。
【簡釋】 當:對着也。 岳麓:麓音轆,指湘山,又名洞庭山,在湖南岳陽縣之西南。湘水:又名湘江,係湖南省的大川,發源於廣西興安縣的陽海山,流入洞庭湖。 秀:指美觀的,特別優異的。 接:會合也。 粵漢:鐵路名,從廣州通過湖南到漢口的鐵路,全長一千七百八十四公里。 交通:指往來轉運。 文化:人類的文明進步。 光:榮耀也。 衡嶽:五嶽中的南嶽,在湖南省衡山縣。 枕:靠也。 大江:即長江,又名揚子江,為亞洲第一大河,長九千九百六十里,源出青海巴顏喀喇山,曲折東南流經雲南、四川、湖北、江西、安徽、江蘇等各省而入海。 美景:美者,好也,善也,指使人滿意的事物(美妙);景者,風光(景色)、情況(景況);意指美妙的景色與景況,乃喻道場之殊勝者也。 週圍:指四周。 散佈:指分布廣播。 校旗:指樹立了道風的標識,即言吾人一身之道場能夠雄、巍、壯、觀也。 飄揚:指在風中飄蕩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指出:道場建立之所在地,乃西面對着湘山與湘江之山川秀氣,東面會合了從廣州通過湖南到漢口的鐵路,藉其往來轉運而將人類的文明進步榮耀起來,南面有五嶽中的南嶽,北面靠着長江;而道場之美妙的景色與景況(殊勝),卻在四周分布廣播着,樹立了道風的標識,如校旗的在空中隨風而飄蕩。本段乃言道場之建立,正配合了天時地利人和,此處乃鍾靈毓秀之地,所謂傑出的人材,為名山大川的靈秀之氣所產生;況此地可會合東西中外之文化而並不與世隔絕,且校內所學乃「道」,由天人共辦,故能樹立道風以化世,真是一處學道修行的好地方啊!
【重點】 一:美景在週圍散佈。〔此乃言藉着道場殊勝之功,以移風易俗。〕 二:校旗在空中飄揚。〔此乃言憑着修行者之德,樹立了道風的標識,而感化大眾學道修行;所謂:「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。」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言明道場藉着天時地利之關係,足以影響人才之培育,所謂「財、法、地、侶」之故也;然道場能成全出人和,則可影響天下者也。
今值開學典禮,師生聯歡,喜氣洋洋;學生們多添了滿面的佛光,教室佈置完備,內中蘊集着聖賢之靈光;大家都憤發入學的願望。
【簡釋】 值:遇上也。 開學典禮:開學者,指學校開始上課;典禮者,指鄭重舉行的禮節、儀式;此篇乃開班前之恭求指示聖訓,實為了開此班而設,乃天人共辦,簡單而又隆重的一個典禮。 師生聯歡:師者,乃包括眾仙佛聖與天命明師,還有眾前賢講師等;生者,乃指一班有心學道修行者;聯者相合也;歡者高興快樂的樣子;意指天人同為了  皇 慈設此班而共樂也。 喜氣:喜悅的氣象。 洋洋:舒暢得意的態度。 學生……佛光:佛光乃言覺性之慧光;此句乃指大眾因發心回壇學習,故覺性之慧光由內而顯露於面也,此乃有愿有力之表徵。 教室佈置完備:教室者,指學校中之課堂;佈置者,指設置與安排;完備者,齊全也;以上已言為了開創一所道場而選地之費神,此句則言道場已建立而為室內佈置之費心;於此可見一班前賢慈悲成全後學之大德也。意指學校中之課堂,一切之設置與安排已齊全。 內中……靈光:蘊者,積聚也;集者,會合也;靈光者,佛靈之聖光也;意乃言諸天仙佛聖哲菩薩均為了此大事而齊集道場也。 憤發:憤怒而激發,乃言憤怒己以往之愚迷,因而激發了破迷歸覺之心。 願望:指意向與志趣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說明:今次遇上開班前之恭求指示聖訓,天人同為了  皇 慈設此班而共樂,喜悅的氣象,顯出得意舒暢,大眾因發心回壇學習,故覺性之慧光由內而顯露於面上,學校中之課堂,一切之設置與安排已齊全,可見一班前賢慈悲成全後學之大德,如是諸天仙佛聖哲菩薩均為了此大事而齊集道場也。因此大家都憤怒己以往之愚迷,因而激發了破迷歸覺之心,是以有入學之志趣與意向。
【重點】 大家都憤發入學的願望。〔上起諸聖賢仙真佛祖菩薩,下至各修行道子,均以學道修行之志為貴,故儒有:「學而時習之」之說,佛有:「法門無量誓願學」之願;學者,效也,覺也,乃言效聖佛仙之所為而成就正等正覺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出上至仙佛聖哲菩薩,下至前賢同修後學,均重視開創道場而藉設班以學道修行也;由是可知道場之殊勝。
復次,吾也來湊興趣,談談心腸。予不速之客,
天命:惟一佛學自任的訓育主任, 茂田。奉了
慈 之命,來整學綱。參畢
天駕,再判周詳。 !
【簡釋】 復次:其次也。 吾也來湊興趣:吾者乃 院長大人自稱之〔我〕;湊者,迎合也;興趣者,興致和趣味也;意指因吾等對道發生了興致和趣味,而起了學習之心,如是感動了 院長大人臨壇以迎合吾等此心也。 談談心腸:說出心中之話也。 予:我,與余同;乃 院長大人自稱之〔我〕。不速之客:指不請自來的人;因每次恭求聖訓,均由 皇 之慈命選派,非由吾等指定而請也。 天命:指得 皇 慈悲之命令者也;另指為奉天承運之意。 惟一:獨一無二也。 佛學:指覺悟的學問。 自任:任者,擔當也;意指自愿擔當也。全意乃言此任務實乃 院長大人自我發愿承擔也。 訓育主任:訓育者,乃指平時訓練管理學生,使之養成德性;主任者,乃指主持事務的人(主要任務);意指平時以主持訓練管理學生,使之養成德性之事務為主要任務的人。 茂田:乃 院長大人之佛號之一。 來整學綱:乃言到來整理今次所要學習的大綱;由此顯出 院長大人之盡心也。 參畢天駕:駕者,車也;古時大夫以上之官,朝庭會賜予一車以代步,意指才德俱備之朝庭高官;天駕乃指  皇 ;參者,拜見也;古時下位者拜訪求見上位者曰參駕,禮也,敬之至也;此句乃言 院長大人到壇已向  皇 行過參駕禮。天道佛堂乃  皇 之無極宮,故吾等進壇均要行參駕禮;吾等應效法 院長大人之知禮守禮也。 再判周詳:判者評定也;周詳者,指周密而詳盡;意指繼續來作周到詳細的評定也。 :乃武將仙佛之語尾音調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指明:其次,因吾等對道發生了興致和趣味,而起了學習之心,如是感動了 院長大人臨壇以迎合吾等此心而說出心中之話也。 院長大人自稱為不請自來的人,於獨一無二之覺悟學問中,自我發愿承擔訓育主任之任務;報了佛號後,說明乃奉了  皇 之慈命,到來整理今次所要學習的大綱。 院長大人到壇向  皇 行過參駕禮後,如是繼續來作周到詳細的評定也。
【重點】 來湊興趣,談談心腸。〔此乃有感有應之理,所謂:「如是有感如是應」,以善感則善應之,惡感則惡應之;吾人以佛心感佛,故 院長大人以真心而應之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明示誠而有感之理;藉着吾人之愚誠,而感動了  皇 之慈命開班設立法會,與 院長大人之慈悲,也來湊興趣,談談心腸者也。 此篇乃開班前之指示聖訓,共分三大段;本全段乃指出道場之開創因緣,與其日後之作用,從而顯出道場之殊勝:「此乃講經說法之地,點道傳玄之所,希聖希賢藉此而成,成仙成佛由此以進,諸天神聖藉此以垂覺語,萬仙菩薩賴此以渡迷津,為成賢成聖之階梯,成仙成佛之法門也。」
【主題】 開荒下種(創立道場)。
【主旨】 耕耘以栽培種子(栽培道子)。
【結論】 道場之得以建立,首要徵求過大眾的同意,總合了一切人力(心思、才識、氣魄)、物力、財力;繼而共辦此道場則要以偉大,崇高,堅固,觀之又莊嚴為本。道場建立後,總要藉此以啟發道子均能憤怒己以往之愚迷,因而激發了破迷歸覺之心,如是有入學之志趣與意向;繼而栽培道子則要以〔雄〕(指吾人之心志要遠大,才能渡己以成佛,心量要廣大,方可容眾以渡人成佛,此乃〔慧力以滅痴〕)、〔巍〕(指吾人之品格要高尚,如是才能和人,此乃〔定力以滅嗔〕)、〔壯〕(指吾人之意志要堅強,如是方可衝破考魔,此乃〔戒力以滅貪〕)、〔觀〕(指吾人之〔三力〕要具足,如是道德之內涵才可充實,外貌方能莊嚴而有可觀之處也)為務。由此可知建立(內外)道場之重要也。
小雨淅瀝真討厭   偏湊開學這一天   大家穿着雨衣來
有的手中撐着傘   精神蓬勃興趣濃   教室氣象特別鮮
各位至誠來學校   茂田心中感欣歡
【簡釋】 小雨:指毛毛細雨,喻法雨(法會法師施法如雨);每值法會,多遇天雨,巧哉!考哉!大德云:「大雨洗身,小雨洗心。」經云:「天雨雖廣,不潤無根之草;佛法雖大,不度無緣之人。」 淅瀝:擬聲詞,小雨聲。 真討厭:真者,實在也;討厭者,惹人厭惡也;意指實在惹人厭惡,此乃指一般凡夫,極為容易受惡劣環境而引起煩惱也。 偏湊開學這一天:偏者,意料不到也;湊者,踫上也;開學者,指學校開始上課;乃言意料不到的踫上學校開始上課的這一日之意,此實乃考驗一班學道修行者之真心。 大家穿……撐着傘:大家者,俗語,指許多人之意;撐者,張開也;雨衣與傘者,均乃用以擋雨所侵而礙前進之雨具;此兩句乃指一班有志學道修行者,對一切惡劣之環境,均會各施各法以衝破而前進也。由此可知凡發心為善,多有所障礙,所謂「好事多磨」,誠不虛也;原乃吾人多生所作諸業而帶來之魔障,上天則應發心學道修行者之志,而作巧妙安排以考之。 精神蓬勃興趣濃:精神者,乃指人內心的活力;蓬勃者,勃然興起之意;興趣者,指興致和趣味(志趣);濃者,指程度深,厚也;乃言一班修行人之對〔道〕,內心勃然興起了濃厚學習之志趣。 教室氣象特別鮮:教室者,指學校中的課堂;氣象者,指狀況;特別者,異於尋常也;鮮者,清新的,明麗的,有光彩的;乃指校內興起了一片學道之風,此風吹來特別清新,使人頭腦清惺,覺性提高。 各位:即諸君,指一班發心參加法會者。 至誠:極其誠摯的心。 學校:即學堂,乃求學問的地方,此處乃指道場(學道之場)。 欣歡:高興而感到快樂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說出:淅瀝淅瀝的下着毛毛細雨,實在惹人厭惡,一般凡夫,極為容易受此惡劣環境而引起煩惱;意料不到的就是踫上學校開始上課的這一日,此實乃考驗一班學道修行者之真心啊!還好一班有志學道之修行者,都以擋雨所侵而礙前進之雨具而到達道場,大家對一切惡劣之環境,均會各施各法以衝破而前進也。因為這一班修行人之對〔道〕,內心已勃然興起了濃厚學習之志趣,故此校內興起了一片學道之風,此風吹來特別清新,使人頭腦清惺,覺性提高。如是 院長大人由衷的說:「諸君本着極其誠摯的心來到道場學道,吾茂田實在滿心高興而感到快樂啊!」
【重點】 精神蓬勃興趣濃。〔乃言學道修行之心得以發,如是自能衝破上段所言之任何障礙(包括苦劣與樂優之境),更可帶起下段所言大眾學道之風得以立(教室氣象特別鮮),且因其誠而感召諸聖賢仙真佛祖菩薩之應以欣歡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言明一個發心修行的人,定可憑其堅志而生妙智以衝破任何困難者也。
此次學校始創辦   內中組織很莊嚴   活佛吾父為校長
訓育主任是茂田   研究題目人事擬   對於次序安排全
【簡釋】 此次:指這一次。 創辦:指最初開辨。 組織:結構也。 莊嚴:佛家語,形容壯盛威嚴。 活佛:指 濟公活佛倒裝之 弓長師尊。 校長:乃主持學校全體事務的人。 研究題目人事擬:研究者,指探求事物的真相、性質、規律等,即窮探學術的原理之意;題目者,一指詩歌、文章的標題,一指練習或考試時要求解答的問題,此處乃指是次學習班之課程題目;人事者,乃指世人所處理之事務;擬者,起稿也;全意乃指是次學習班之課程題目,乃 院長大人慈悲由各位前賢研究而起稿出題。 對於次序安排全:次序者,依數目大小先後的順序;安排者,舖設佈置也;全者,完備也;全意乃言將擬好之題目,再作有次序之安排以方便學習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指出:這一次道場雖然是最初開辨,但其中的結構實在壯盛威嚴。 濟公活佛倒裝之 弓長師尊,乃主持學校全體事務的人;而平時以主持訓練管理學生,使之養成德性之事務為主要任務的人乃 院長大人。是次學習班之課程題目,乃 院長大人慈悲由各位前賢研究而起稿出題,再將擬好之題目,作有次序之安排以方便學習也。
【重點】 一:內中組織很莊嚴。〔此乃對一切人、事、物均有全面之研究而作妥善之安排者也。〕 二:研究題目人事擬。〔由是可知天道所開之法會,實天人共辦;於此更可見 院長大人乃依(佛法)而作教化也,因佛法無定相,常常依照眾生之根基而立言,所謂離言實相,因是佛法亦不着文字,不入思維,總要方便眾生,以眾生之根基為根基,因此佛法便有多門,因人而施,因事而定,總以(三方:方便、方法、方向)而渡眾者也。〕 三:對於次序安排全。〔乃言按步就班,循步漸進之意,由是可見 院長大人之細心:關懷眾生之學習能力〔悲〕,處事之條理分明〔智〕,誠〔悲智雙運〕之佛也;故復聖有:「循循善誘」之讚。吾等承命之修、辦道者,實應好好效法,慎之!謹記!〕
【分析】 本段指出辦理三曹普渡收圓大事,必要天人合一而共辦,切勿輕之忽之!
學生大概有多少   不妨來對為兄言   其他今未掛號者
也可通知習真詮   今日諸生已來者   能否始終貫完全
此班權定七次上   還望列位要耐煩   有始無終難明理
人而無信怎成全    !
【簡釋】 學生:指學子,乃喻學習生存的孩子;此乃指報名參加法會者。 大概:約略也。 不妨:可以也。 其他:指別的。 未掛號者:掛號者,登記也;指未曾登記參加法會的人。 真詮:真實註解也;乃指擬好之題目,其所答者乃真實無虛。 諸生:古稱學官弟子,今師長稱學生(各位學道修行者)。 始終貫完全:始終者,從頭到尾也,貫者連接也,完者圓整,全者無缺;乃言在此學習班內,要從頭到尾,連接而圓整無缺地參加,即身心皆不可缺課。 權定:暫且設定也。 七次上:此班共開了十五天,由十月廿九日至十一月十三日; 院長大人分七次臨壇,每次臨壇慈悲三課共二十一課。 列位:諸位也。 耐煩:不畏煩瑣而能忍耐其事。 有始無終難明理:所謂〔虎頭蛇尾〕,有頭威而無尾勢,故不能完全其所學,是以難明其理也。 故事:群眾學藝。〔小燕子、麻雀、烏鴉、老鷹、貓頭鷹、老母雞,聽見鳳凰會搭窩,都到鳳凰那兒去學本領。 鳳凰說:「學一樣本領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必須有耐心;沒有耐心,什麼也學不成……」話還剛說個頭呢,老母雞就呼呼地睡着了。貓頭鷹想:「鳳凰只是長得漂亮,不一定有什麼本領,我何必來呢!」便不再聽下去,哈哈哈地笑着飛走了。 鳳凰說:「我們要想搭個好窩住,首先要打好根基,選擇大樹幹上的三個杈……」老鷹一聽,說:「啊!原來挺簡單,我一聽就會了。」把翅膀一撲,也飛走了。鳳凰接着說:「把叼的樹枝,一層層的壘起來……」烏鴉說:「哈!行啦,這我也學會啦。」呱呱呱,叫着飛走了。鳳凰往下說:「這種窩,還不算是很好的,要住着保險一些,搭好的窩,應搭在山下住戶的房簷底下,不怕風,不怕雨……」麻雀以為這一下,可學徹底啦,好窩原來就是這樣蓋的,便說:「我學會啦。」馬上也飛走了。鳳凰還繼續說:「先叼泥,把泥一層層地壘起來,然後再叼些毛和草,鋪在上面,這就是一個好的窩。」 結果,老母雞只顧睡覺,什麼也沒聽見,不會搭窩,只好住着老鄉給牠預備的雞窩。貓頭鷹自高自大不學習,也不會搭窩,夜晚只有蹲在樹枝上哈哈凄笑。老鷹找了一個三個杈的樹枝蹲在上面。烏鴉蓋的窩,也不算結實,大風一吹便吱吱直響。麻雀在房簷下住着黑洞洞的窩。只有小燕子,用心學,有耐心,學了個徹頭徹尾,不是學一點點就算滿足;牠蓋了一個很好的窩,住在裏面,風吹不着,雨打不着,非常舒服。 這故事講述了小燕子、麻雀、烏鴉、老鷹、貓頭鷹、老母雞向鳳凰學習蓋窩的本領,不用心,無耐心,學一點就自滿,所以學得不好;而小燕子卻學了個徹頭徹尾,終於學到了蓋好窩的本領。這故事告訴人學藝貴乎專心的道理。〕 人而無信:此乃出自論語為政篇〔廿二〕,原文:子曰:「人而無信,不知其可也。大車無輗,小車無軏,其可以行之哉?」〔意譯〕孔子說:「一個人如果沒有信用,不知他怎樣可以立身處世,就好像牛車沒有縳軛的橫木,小車沒有鉤衡的曲轅,又怎能行動呢?」此乃指出信之重要,無信則不能成事也。 成全:指功成而無缺,即圓滿之意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說明:報名參加法會者現在約略有多少人,可以告知 院長大人,至於別的至今而未曾登記參加法會的人,也可以通知他們來壇研習〔天道〕之真實註解,藉以明理知修也。繼而詢問今日已到來的各位學道修行者,能否在此學習班內,要從頭到尾,連接而圓整無缺地參加,身心皆不可缺課?其後告知吾等此次班期暫且設定由 院長大人分七次臨壇,每次臨壇慈悲三課共二十一課,還盼望諸位不要畏煩瑣而能忍耐其班內之事;但凡學習一事,若然有頭威而無尾勢,則不能完全其所學,是以難明其理,既已報名參加是班,理應守信,故此孔聖有曰:「人而無信,不知其可也。大車無輗,小車無軏,其可以行之哉?」乃指出信之重要,無信則不能成其事而至圓滿也。 由本段可知 院長大人非常之重視此法會,故問明已登記參加者有多少以作安排,更向未有登記參加者而作出呼喚,其次再指出參加法會要有始有終,身心皆不可缺課之重要性;誠所謂苦口婆心,愛之切矣。
【重點】 始終貫完全。〔大學有:「物有本末,事有終始,知所先後,則近道矣」之句;始乃起點,終乃止點,當中唯以一而貫之,如是方可完全也;所謂:「徹始徹終」,「人無信不立」之言,誠不虛也。於此可見 院長大人對是次 皇 慈命之法會大事,乃徹始徹終的守信而為之,誠乃身教也,吾等勿負 院長大人之慈悲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說明凡作何事,必要貫徹始終的守信而為之,方可成其事,況大事乎!
【主題】 本全段之主題:法會〔學習班期〕。
【主旨】 本全段之主旨:參加法會〔參加學習班期〕。
【結論】 道之得以成,首重發心學道修行;道之得以進,端賴道侶砥礪關心,所謂「財、法、地、侶」是也。自渡渡他均依「佛法」而上,總要循步漸進而踏實修行;更要徹始徹終以圓此生死大事,有大信方可大用,所謂:「信用」!「信用」!值超:「萬金」!「萬金」!
現將一篇成全已求道者參加法會之稿件,以顯出法會之殊勝。列出如下:

成 全 已 求 道 者 參 加 法 會 :
引起交談 而點出法會
您好!告訴您一個好消息,本壇得蒙 天恩師德,前人慈悲,在 公�農曆今年某月某日至某日,有一個非常隆重的法會開設。
解釋法會 與
其重要性
什麼是法會?就是說法與聽法的聚會。天道佛堂除了為求道者而 傳道是最重要之外,其次就是為聽法者而說法的了;每壇雖然在
平常均有聽講班次,但是法會就不可同日而語了。
法 會 的 稀 有
因為法會一年只有兩次,約於每年春秋兩季開班;可是有些佛堂 ,因機緣的問題,甚至一年都沒有一次,可見法會之稀有。
參 加 的
資 格
至於參加者的資格,只要求了道而發心又有緣的道親就可以,不 同平常之聽講班次,是任何人均可參加。其次,參加者要報名登
記,以便上課點名;更於法會期間要持齋守戒,以便培養性靈。





法 會




隆 重


----(例)
為什麼要這樣隆重?因為法會是天人共辦。 *所謂天辦者:是經 皇 恩准,而派仙佛臨壇慈賜班名,其後更
要安排三曹參加。天曹是慈悲氣天諸仙,要與參加者有緣才可到
壇聆聽 (就是我們宿世的恩人);地曹者是慈悲幽冥鬼魂,要與
參加者有緣才可到壇聆聽 (就是我們的祖先、冤家債主與玄孫)
;人曹是慈悲人間芸芸眾生,要求了道之有緣道親才可參加聆聽
;到時更得諸天神聖、老祖師、師尊師母、院長大人、天龍八部
等臨壇教化與護靈。
*所謂人辦者:是前人秉承 天恩師德而編排人事以天順人應。先
編排三才到各壇恭求聖訓以體天心,藉以成全各道親發心參加聆
聽;再順人意而編排課目以請講師宣化,與及辦事人員來壇助理
道務事情。
法會的好處 :〔一〕開
啟智慧而
人格昇華
----(例)
法會開設最主要的目的,是藉天人合一,以妙法開啟眾智而明理 知修,如是發揮天良而改惡遷善,故人格得以昇華,受人尊敬。
況且法會是有修行目標指引 (有愿可立),這是比平常之聽講班
次殊勝,如是立愿了愿則可將功贖罪而了冤,無債一身輕,則可
快樂安寧。

〔二〕 澤 祖 先 以
渡 亡 靈
----(例)
於法會中,祖先因自己參加則可出席聆聽。當點己名而報到後, 祖先即可進壇,幾晚得佛光普照而化陰氣,更免受幾晚地獄苦刑
;在聽講中,明因悉果而知錯化怨,如是罪業得以減輕,若然要
轉輪,亦能有所覺惺,因此而減少了作惡事情;如果子孫在法會
中,立大愿以功德迴向,則可平昇三級,他日子孫立愿了愿,更
可以申請超拔,所謂澤祖先以渡亡靈。
〔三〕 蔭 玄 孫 與
了 冤 債
----(例)
另一方面,準備來投生的幽魂,藉此法會得以旁聽,明因悉果而 將惡緣化為善緣,更可再結道情;其他之冤家債主,藉此法會得
以旁聽,明因悉果而知錯化怨,更見我們立愿迴向,自然放過我
們,冤債可清。
〔四〕 免 災避刑與
成仙作佛
----(例)
況且參加法會,自己亦受佛光普照,而陰氣得以減輕,更可獲得 仙佛護庇,免災避刑。如果每次法會都爭取參加,真誠者其智慧
必能大開,如是不斷的行功立德,懺悔改過,定能成仙作佛,本
性圓明。

參加手續與 日期時間
----(例)
參加的手續至為簡單,只要報名登記,寫下通知電話號碼,以便 提醒。到時不可隨便遲來早退或缺席,若有特別急事,可預先申
請或到時來電請假,免使祖先、冤家債主與自己蒙受損失而起不
平。法會日期在公�農曆今年某月某日至某日,時間由某時某分
至某時某分,到時可來壇共吃齋飯,切勿客氣不用再請。

課程之恩賜
----(例)
每晚有一預課與兩正課,由前人選派經培訓的講師,將其修行之 心德,見解與感受向我們佈道,以指引我們修行路程。
上天 皇 與眾仙佛聖,亦藉講師所施法語,開啟我們的智慧,
感動我們的心靈。請快早日登記,好使天人早日安排,祖先、冤
家債主與自己,可以早日安定。

持齋守戒 的好處
----(例)
其次於法會期間,要持齋守戒以培養性靈。其好處:[一]自己身 心得以清淨,聽道時則容易領悟,智慧自然會得以提昇。[二]自
己陽氣充足,則可助祖先消減陰氣,如是祖先得以自在聆聽,其
靈則容易覺惺。[三]持齋守戒而參加法會,是顯出我們的真誠,
如是則可感動冤家債主放過我們,更助我們法會得以完成。

持齋之範 圍與因由
----(例)
持齋是由法會第一天之前一晚上十一時開始,凡所飲食,不可有 血有肉有活動的情形;但可享用:雞蛋、牛油、芝士、麵包西餅
。 植物中之葷類是草本將軍,有殺傷五臟之害,如:蔥、蒜、
韭菜、韭王、洋蔥、蕎頭等應要絕清;因其生也陰,其味也異,
最易引發情慾,與招惹魔靈。
守戒之範 圍與因由
----(例)
守戒是在法會期間,戒除煙、酒、賭等不良嗜好,免傷身免傷心 而敗壞德性;更會損陽氣而增陰氣,如是最易引發情慾,與招惹
魔靈。
齋 戒 之 歸 納
與 補 充
----(例)
總言之,若不持齋守戒,則會令祖先之靈難受,難近佛庭;更會 令冤家債主之怨恨難平;而且自己之靈亦難以獲得重生與覺惺。
若然一時不慎犯錯,可請示前輩而懺悔自警,經前輩代求恩後,
便可繼續聆聽。

總 結 與
鼓 勵
從上述可知法會之寶貴:[一]乃開智慧而人格提昇;[二]助祖玄 以盡孝慈之道;[三]了冤債而免災避刑。 其實法會是一個「和
平大會 」,能平和天地人三曹之稟性,如是世界之戾氣得以消滅
,災刑得以減輕,這世界才可能達至和平;所以我們參加法會是
功德無量,請快快早日登記報名。----恭喜!恭喜!

好弟弟  到學校  時未至  勿要燥
【簡釋】 好弟弟:好者,善也;乃 院長大人慈悲對吾等之嘉稱,真能稱得上「好」者,必有如下之修維也。 時未至:乃指上班前之時,(喻時機未成熟;時機者,因緣也)。 勿要燥:勿者,禁止詞,別也,不要之意;燥者,性急之意,沒耐性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說出:吾等雖然早已來到學道之場,而上班之時又末曾至,切不要性急而沒耐性。為何會燥?因心有所欲(期望上班學習)而未達之故,此乃定力不足而起之情緒;故 院長大人慈悲吾等,於此正好煆煉心性以增定力也。
【重點】 一:時未至。〔佛云:「諸法因緣生,諸法因緣滅。」是以吾人應修煉智慧以洞澈因緣,於聖凡二事中,皆不可妄求,亦不能妄棄;故 師母有:「到處隨緣延歲月,終身守份度時光」之訓,復聖有「居易以俟命」之心者也。〕 二:勿要燥。〔於此正好煆煉心性以增定力,定能生慧,如是則可洞澈諸法因緣而不燥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示吾人隨時均要煆煉心性以增定力者也。
好弟弟  入學堂  時未畢  不要慌
【簡釋】 學堂:教育學生的地方,此乃指學道修行之道場(上課之堂)。 時未畢:乃指下班前之時,(亦喻時機未成熟)。 不要慌:慌者,恐懼也;意指切不要恐懼之意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指出:吾等既進了上課之堂,雖已有一段時間,但還未至下班之時,切不要恐懼。為何會慌?因心有所牽掛(擔心下班太夜、掛念家人、還有事情想辦::等)之故,此乃三心未去而起之情緒;心經云:「無罣礙故,無有恐怖。」故 院長大人慈悲吾等,於此正好煆煉心性以去三心也。
【重點】 一:時未畢。〔與上句「時未至」之意同。〕 二:不要慌。〔於此正好煆煉心性以去三心,不追憶一切思念則三心去而無有恐怖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示吾人隨時均要煆煉心性以去三心者也。
好弟弟  入學院  聽講時  心勿煩
【簡釋】 學院:即學校。 聽講時:乃指上班學習之時。 心勿煩:煩者,苦悶之意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吾等,於學校上班學習之時,切不要苦悶。為何會煩?因心有所執着(覺內容:太深而跟不進、太淺而聽不進、不合心而不投入……等)之故,此乃四相未飛而起之情緒;故 院長大人慈悲吾等,於此正好煆煉心性以飛四相也。
【重點】 一:聽講時。〔喻無論處於任何情境。〕 二:心勿煩。〔於此正好煆煉心性以飛四相,不執住一切相則四相飛而無有苦悶也;所謂:「境緣無好醜,好醜起於心;心若不強名,境緣自無有。」故金剛經有云:「若見諸相非相,即見如來。」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示吾人隨時均要煆煉心性以飛四相者也。
好弟弟  早早起  吃了飯  快來齊
【簡釋】 早早起:指此班之時間乃由早至晚者,故要早早起以作好一切準備也。 吃了飯:指早餐。 快來齊:乃言不可遲到,更且身心齊來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吾等,要預先作好一切準備,不可遲到,而安身安心來壇學習也。中庸云:「凡事豫則立,不豫則廢。」於此正好煆煉心性以開智慧也。
【重點】 一:早早起。〔喻對任何事皆應作好一切準備,安排妥當,於此正好煆煉心性以開智慧也。〕 二:快來齊。〔指身心齊合於一;如是智慧得以開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示吾人隨時均要煆煉心性以開智慧者也。
好弟弟  來學時  存恭敬  守道規
【簡釋】 來學:指來壇學道。 存恭敬:存者,操而不捨謂之存;恭者,在貌為恭;敬者,在心為敬,恭敬實乃吾人自性本有之禮德,謙虛之表現,謙則貌恭,虛則心敬;全句乃言應操用而不捨棄吾人自性本有之禮德。 守道規:守者,遵照(外)、堅持(內)之意;道規者,一指道場之規則,用作待人接物處事得以和諧(外),一指良心之規戒,用作待人接物處事得以自律(內);全意乃言於外必要遵照道場之規則,用作待人接物處事得以和諧,於內必須堅持良心之規戒,用作待人接物處事得以自律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吾等,來壇學道時,應操用而不捨棄吾人自性本有之禮德;於外必要遵照道場之規則,用作待人接物處事得以和諧,於內必須堅持良心之規戒,用作待人接物處事得以自律,於此正好煆煉心性以提高覺惺也。
【重點】 一:存恭敬。〔指對事而言。〕 二:守道規。〔於此正好煆煉心性以提高覺惺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示吾人隨時均要煆煉心性以提高覺惺者也。
好弟弟  來教庭  仙佛至  要恭敬
【簡釋】 教庭:指道場。 仙佛至:乃指仙佛現身說法之以理教,以德化。 恭敬:禮貌周到也;恭者,乃恭仰其德行,敬者,乃敬重其道理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吾等,來至道場,正當仙佛現身說法之時,務要恭仰其所行之德行,敬重其所言之道理,於此正好煆煉心性以效其德行,悟其道理。此處所言之仙佛至,實包括一切道中之上、下、平等輩之同修,因眾生皆有佛性,眾生皆當作佛,故應視諸佛眾生平等,皆當恭敬;孔聖亦有:「出門如見大賓」之訓。 人物:常不輕菩薩。〔妙法蓮華經之常不輕菩薩品第二十:是比丘,凡有所見,若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優婆夷,皆悉禮拜讚歎,而作是言:「我深敬汝等,不敢輕慢,所以者何?汝等皆行菩薩道,當得作佛。」而是比丘,不專讀誦經典,但行禮拜,乃至遠見四眾,亦復故往禮拜讚歎,而作是言:「我不敢輕於汝等,汝等皆當作佛。」四眾之中,有生瞋恚,心不淨者,惡人罵詈,言:「是無智比丘,從何所來,自言我不輕汝,而予我等授記,當得作佛,我等不用如是虛妄授記。」如此經歷多年,常被罵詈,不生瞋恚,常作是言:「汝當作佛。」說是語時,眾人或以杖木瓦石而打擲之,避走遠住,猶高聲唱言:「我不敢輕於汝等,汝等皆當作佛。」以其常作是語故,增上慢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優婆夷,號之為常不輕。〕
【重點】 一:仙佛至。〔指對人而言。〕 二:要恭敬。〔於此正好煆煉心性以效其德行,悟其道理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示吾人隨時均要煆煉心性以效其德行,悟其道理者也。
一篇淺言大略表,收回乩筆辭
帝蓮,別過各位學員等,上課時間再結緣,退。 !
【簡釋】 一篇淺言:一篇者,乃指這篇聖訓;淺言者,指淺薄的言論;此乃 院長大人之謙辭。 大略:簡要之意,實乃言其辭有盡而意無窮也。 表:指表達。 辭:告別也。 帝蓮:帝指 皇 ;蓮指蓮座。 結緣:佛家語,廣結善緣,此處乃指共結道緣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:這一篇淺薄之言論已簡要的表達過,如是收回乩筆告別 皇 ,再與吾等說聲再見,到法會上班時再與吾等共結道緣。
【重點】 再結緣。〔此乃回應上文所言之「因緣」者也;結善緣則成就善因緣,結惡緣則成就惡因緣,故佛有言:「廣結善緣」者也。韋馱尊者云:「能結天緣天神擁,能結佛緣佛恩隆,能結人緣人尊拱,能結鬼緣鬼敬恭,能結物緣物感動,善緣結在龍華眾,功德無邊實美豐。」誠哉斯言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示吾人隨時均要煆煉心性以廣結善緣者也。
【主題】 本全段之主題:上班。
【主旨】 本全段之主旨:誠心上班。
【結論】 道場乃學道修行之地,為學者貴乎「誠」!其乃不離勤修戒、定、慧而盡滅貪、嗔、痴,總求去三心、飛四相,以便發揮五常美德為要;不獨處於道場理應如此,實在處於任何地方亦應如此。於道場中,無論待人、接物、處事均為學習要目,聖人有云:「學而時習之」者也,總要觀其德以效法,悟其理以開悟為主;不單對仙佛聖、前賢大德如是,就算對任何人物亦復如是,聖人有云:「善惡我師」者也。
【總論】 全篇之主題:道場。
        主旨:藉道場以學道修行。
〔故第一段之主題乃道場之開荒下種;主旨乃藉道場以學道修行之耕耘以栽培種子。第二段之主題乃道場之法會;主旨乃藉道場以學道修行之參加法會。第三段之主題乃道場之上班;主旨乃藉道場以學道修行之誠心上班。〕
從這篇訓文可悉:修行之的,乃以成就己身之道場而致「雄巍壯觀」為旨,故應自我耕耘以栽培成佛種子;於生活中之每一片段,宜作為學習班次之煆煉,故應樂於參加;而於煆煉中,正好以勤修戒定慧,作為力滅貪嗔癡之妙法,故應誠心的面對;如是去三心飛四相,方可成就「雄巍壯觀」者也。
  十月二十九日
世界如三春的飛絮,浩劫似炎夏的沸湯,人生如秋老的黃花,真理似嚴冬的暖陽;
【簡釋】 世界:即宇宙,世指過去、現在、未來之時間;界指上下四方之空間;意指萬物所寄生之時空兩間,亦指時局(世局)。 三春:指三月之春天,其氣候乍暖還寒、似晴而雨、吹無定向風;乃喻時局之不穩定,看似安定、繁榮、發達、興旺、美好,實是動亂、蕭條、萎縮、衰落、醜惡,社會風氣受潮流之影響而轉變得無所定向。 飛絮:指三月春天隨風而飛之柳絮,因風向無定,故顯得紛亂,乃指人心之境況也。
【意譯】 以上第一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及現時之局勢,就像柳絮在氣候不穩定的三月春天中,紛亂飛舞,看似穩定而實是動蕩,人心則紛亂而無所定向;即以上序文所言之「瞬息千變」者也。
【簡釋】 炎夏:炎者酷熱,指六月之夏天,其氣候乃盛暑,酷熱非常。 沸湯:沸,指液體受熱而發泡翻騰;湯,指熱水;乃言熱至攝氏百度而發泡的水。
【意譯】 以上第二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及浩大的劫難,就像在酷熱的盛暑中,而受熱至攝氏百度而發泡的水燙傷那麼嚴重;意指所受之浩劫,乃悲上加悽,悽上加慘,慘上加痛,痛上加苦,所謂:「屋漏更兼逢夜雨」;即以上序文所言之「萬劫降臨」者也。
【簡釋】 人生:指人類的生命。 秋老:老者盡也;指秋季的盡頭,即九月的秋天。 黃花:指殘黃老敗的花,喻殘敗的老年。
【意譯】 以上第三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及人類的生命,就像一朵驕艷的鮮花,在其生命中,已走至殘黃敗老的盡頭;意指這場浩劫,足以毀滅人類整體歷史;即以上序文所言之「表面觀之,似覺不幸」者也。
【簡釋】 真理:最確實的義理,即真實的道理,乃指一種真實的事實真相,其為不受人之主觀情意感受心靈變化而影響者。此乃喻指天道。 嚴冬:嚴者極寒也;指十二月的冬天。 暖陽:指溫暖的太陽。故事:太陽與風。〔一次,北風和太陽爭論他倆誰的威力大些。他們都敘述各自最著名的功勛,辯論結束,仍像開始時一樣,都認為自己的威力大些。正在這個時候,出現了一個旅行者,他決定個試驗,看看誰能夠使這個旅行者把穿在身上的外套很快地脫下來。自大的北風首先試驗,他吹起最猛烈的大風;開始時吹得旅行者外套上的鈕扣都快要扯掉了。但是這人卻把外套裹得緊緊的,結果這年老的波利亞斯(希臘神話中的北風之神)白費了一番氣力。北風因為在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上失敗,感到丟臉,他於是退下去了。這時,溫和的太陽出來,驅散了聚集的浮雲,射出灼熱的光線,直照旅行者的頭上。驟然來的暑熱使人發昏,這個旅行者迅速把外套解開,往兩邊一甩,脫了下來,急忙跑到最近的樹蔭下乘涼。(錄自伊索寓言:太陽乃喻大道之帶來光明與溫暖;風乃喻世風之淪至昏亂與殘酷。)〕
【意譯】 以上第四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及天道降世化劫,就像在極寒的冬季,得到太陽的溫暖而化寒;即以上序文所言之「然而道因劫降」者也。
【重點】 一:三春的飛絮。〔指劫難之情境(空間),乃由人心之紛亂而無所定向所至者也。〕 二:炎夏的沸湯。〔指劫難之狀況(質量),乃不斷的倍增而至非常之嚴重者也。〕 三:人生如秋老的黃花。〔指劫難之去向(時間),乃令人類已到了絕境之盡頭而無奈者也。〕 四:嚴冬的暖陽。〔嚴冬乃總括以上春夏秋所喻之浩劫,暖陽乃喻化劫之希望(道);此乃點明「道」應劫而降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以三春的飛絮指出浩劫之情境乃非常紛亂,以炎夏的沸湯說明浩劫之狀況乃非常嚴重,以秋老的黃花說出浩劫令人類已到了絕境,以嚴冬的暖陽指明唯有藉着真道可化浩劫者也。
多少徘徊在死亡線上的人們,可憐啊!
【簡釋】 多少:形容極多。 徘徊:徘者流連不前;徊者來去不定;乃言欲行又止,不能直截爽快的前進。指吾人因內心之情、慾、妄想、執着,故而放不下、捨不得、丟不開、可惜又求不到而引起之煩惱現象。 死亡線上:死亡者,不單指肉身之毀滅,更指靈性之沉淪而輪迴;線上,內指吾人之貪、嗔、癡三毒,外指(名)聲、(美)色、(財)貨、(權)利;全意乃指死亡邊緣,即言令吾人喪失生命的路線上。 可憐啊:乃表示憐惜的感情之詞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言 院長大人慈悲:對極多的人們,因內在之貪、嗔、癡三毒,而發起內心之情、慾、妄想、執着,對外在之(名)聲、(美)色、(財)貨、(權)利,放不下、捨不得、丟不開、可惜又求不到而引起之煩惱,故使他們徘徊在令其喪失生命的路線上,一失足,不單使肉身毀滅,更令靈性沉淪而輪迴,因此表示出憐惜的感情之嘆也。
【重點】 徘徊在死亡線上。〔此乃人類作罪之因,應劫之源;靈性沉淪由此而起,輪迴六道如是而生,吾人豈不慎哉!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說出作罪應劫受報之可憐者也。
他們像殷望着真理的安慰,像盼望着溫暖的太陽;
【簡釋】 殷望:充滿希望。 安慰:對憂傷勞苦的人,加以慰藉;此乃愛心之顯現。 盼望:期望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:回應上句「真理似嚴冬的暖陽」之意,故觀察出他們正像對天道降世化劫充滿希望,像期望在極寒的冬季,得到太陽的溫暖而化寒。
【重點】 盼望與殷望。〔盼望者,乃言其久歷黑暗與寒冷之悲苦,自然期望着光明與溫暖的降臨,由是可知眾生皆有佛性;殷望者,乃言已見一線曙光,已感些微暖氣,故對其所期望者充滿了希望,信心因此而增強,如是可證眾生皆當作佛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出人類非常盼望與殷望着真理之能化解浩劫者也。
太陽太陽!是協和的先兆,是幸福的趨向,可愛啊!明朗無疆。
【簡釋】 太陽太陽:一喻天道真理,另喻天命明師(即當時得令的救世主,指 活佛師尊,祂乃火德王,以太陽作喻)。 協和:和好融洽也。 先兆:預先的徵兆。 幸福:幸運和福氣,喻無極真樂也。 趨向:意志所歸向的理想目標。 可愛啊:乃表示令人欣喜之詞。 明朗:光明晴朗也,指沒有黑暗陰霾的悲慘日子。 無疆:沒有邊界,沒有止境之意,指永恒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訪求得明師與真道,是達至世界和好融洽的預先徵兆,是吾人意志所歸向的,無極真樂之理想目標;因若訪求得明師與真道而修之行之,定能永恒地生活在光明晴朗的安樂日子,故 院長大人於此以過來人之經驗,而有欣喜之讚嘆!
【重點】 一:太陽太陽。〔太陽放出光輝與熱能,喻真道與明師,指引吾人一條光明的覺路(智),施與吾人溫暖的愛心(悲);故吾人應效法太陽之悲智雙運以渡己人也。〕 二:協和的先兆。〔此乃以因推果,不卜可知者也。〕 三:幸福的趨向。〔此乃眾生之共同願望(離苦得樂)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言訪求得明師與真道而修之行之,定能得到協和與幸福,如是永恒地生活在光明晴朗的安樂日子者也。
予,真理講習班主任
茂田,遵
令,來降壇堂。參畢
上帝,題目批詳。 !
【簡釋】 真理講習班:指 皇 慈命選派 院長大人開設之研究班,即本書之內容。 主任:乃指主持事務的人(主要任務)。 遵  令:指按照 皇 的命令、囑咐辨事。 上帝:指宇宙至高無上的主宰;即本道稱之  皇 ,明明上帝也。 題目批詳:批者分析也,指對開出的題目,作一詳細分析之意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報過佛號後而說明乃按照 皇 的命令、囑咐辨事而臨壇;進堂參過 駕,再對開出的題目,作一詳細分析。
【重點】 一:真理講習班。〔此乃明示今次法會之重點,以「真理」為講習之要務,期達明理知修者也。〕 二:題目批詳。〔乃言每次降壇賜訓,均應安排三問之題而作答,而於問答之先,必示一段詩詞以作三題內容之綱領者也。如:第一課所論「真假之樂」而「求真樂」;第二課所論「道與理」而「明道理而知修行」;第三課所論「真假之我」而「借假修真而發揮真我」;皆為本文詩詞所論「道劫並降」而「求道化劫」之內容,加以延伸者也。其意乃言:現今之所以「道劫並降」者,緣乃眾生不辨「真假之樂」,不明「道與理」,不分「真假之我」之故;若能立志「求真樂」,如是「明道理而知修行」,更且「借假修真而發揮真我」,自可達至「求道化劫」之目的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言明 院長大人乃遵  令而降壇立班批題者也。
【主題】 道劫並降。
【主旨】 求道化劫。
【結論】 以四季喻「劫」,乃言四時無好日,唯以「真道」可化之;「劫」之所以成,乃因吾人內在之貪、嗔、癡三毒,而發起內心之情、慾、妄想、執着,對外在之(名)聲、(美)色、(財)貨、(權)利,放不下、捨不得、丟不開、可惜又求不到而引起之煩惱,如是造成今時「昏亂與殘酷」的世界;幸而天降「明師」以普傳「真道」,如太陽的闡揚其「光明與溫暖」,吾人因此而得以化「劫」者也。 無門和尚偈曰:「春有百花秋有月,夏有涼風冬有雪,若無閑事掛心頭,便是人間好時節。」誠哉斯言也;吾人仔細參之!悟之!。
【一】我立足人世,正應及時享樂;我也自覺所享受的是樂,為什麼要勸我求道?
【簡釋】 立足:指立住腳,即能住下去或生存下去之意。 人世:指人類的世界,即六道之人道。 正應:指恰好應該的。 及時:指不要失去時機,即趁着機會。 享樂:指享受歡樂。
【分析】 此乃一般凡人所疑而問:世人皆欲離苦得樂,既知生命短暫,而世樂則非常有,故言正應及時享樂;另一方面,一般凡人只感覺修道是自討苦吃,而未明修道之真諦,故有此問也。因此 院長大人慈悲,首釋明真假之樂,以啟凡人之智,而藉此接引學道修行者也。
詩曰:富貴功名水上波  行樂行歡能幾何
   勸君早覓究竟果  超凡入聖證大羅  哈哈
【簡釋】 富貴功名:富者,豐厚充滿之謂;莊子云:「有萬而不同之謂富。」指具備很多而不同的東西,如錢財、物質、才學等。貴者,地位尊而受敬重謂之貴,指身份地位尊崇者。功者,勞績也,致力於事之成績也。名者,名聲、名譽;有令(善也)名而獲美譽。乃指一般凡人所共追之名利權位。 水上波:指水面上之波浪,乃因風力或地氣而發生振動所呈之起伏現象,大波為瀾,小波為淪;言其乃受環境影響而有起伏、動蕩、生滅之幻相,故非實在永恒者也。
【意譯】 此第一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世間之名利權位,如水上之波,非實在永恒者也,故求之不易得,得之非永得,且在求與得當中,易受環境影響而有起伏、動蕩、生滅之境況,所謂患得患失,苦不堪言。 故事:白居易訪鳥巢禪師。〔唐朝有一位道林禪師,不住在寺廟裡,而住在樹上,學鳥巢做了一窩,因此人們就稱他叫鳥巢禪師。有一天,詩人白居易來拜訪鳥巢禪師,他一看到鳥巢禪師坐在搖搖欲墜的樹上,就說:「你住在樹上,不是太危險了嗎?」「我在樹上一點也不危險,你的處境倒反而很危險呢!」「下官是當朝的官員,我會有什麼危險呢?」鳥巢師禪說:「薪火相交,縱性不停,怎能說不危險呢?」意思是說,功名富貴場中,勾心鬥角,浮沉不定,危險就在眼前;白居易聽了以後,若有所悟。〕
【簡釋】 行樂行歡:行者,求也、享也;樂與歡,指稱心如意之事。 能幾何:乃承上反問語;意指能獲得幾多幾久?
【意譯】 此第二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求得名利權位等稱心如意之事,又能享受得幾多幾久呢?
【簡釋】 勸:規勸也。 君:對一般人之尊稱。 於此可見 院長大人之無人無我,大慈大悲之德,乃視眾生平等,祂以過來人之身份,向朋輩作一規勸。 早覓:趕快尋找之意。 究竟果:究竟者,推求到極點之意,三藏法數:「究竟猶至極之義。」;果者,境界也;究竟果者,乃佛家語,全意乃指澈底而無漏之至高無上境界,即儒家之止於至善之地。
【意譯】 此第三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以過來人之身份,向朋輩作一規勸:趕快尋找澈底而無漏之至高無上境界,此乃清淨而無煩惱之至樂境界也。
【簡釋】 超凡入聖:超者,乃指在某種範圍以內而不受限制;凡者,指塵世;超凡者,意指在塵世內而不受限制也;入者,登進也;聖者,指不生不滅之境;全意乃指超出凡境而入聖境,即登進不生不滅之境而在塵世內不受限制之意;超凡則可離苦,入聖則可得樂。 證大羅:證者成也,即用憑據或事實來表明或斷定而成之意;大羅者,道家語,指大羅金仙也,即儒家之聖,佛家之佛;全意指成佛也。 哈哈:乃文官仙佛之語尾音調; 院長大人乃允文允武,故時而 ,時而哈哈以作語尾音調者也。
【意譯】 此第四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若能修行而登進不生不滅之境,且在塵世內不受限制的話,自可離苦得樂而成佛者也。
【重點】 一:水上波。〔乃言一般凡夫俗子所追求之人生目標與理想(名利權位),於本體上,一切均為易受環境影響而有起伏、動蕩、生滅之幻相,實非永恒者,且會引來莫大之煩惱也。〕 二:能幾何。〔乃言其自認所追求而享得之歡樂,於質量與時間上,實為有限與短暫也。〕 三:究竟果。〔指出唯有達到澈底而無漏之至高無上境界,方為真樂。〕 四:超凡入聖。〔乃言強調修行之重要。〕
【分析】 本詩以「水上波」與「究竟果」而說明真樂與假樂之別,藉此而引示吾人超凡入聖證大羅者也。
  世界為何?太白曰:「萬物之逆旅也」。人寄生於天地之間:在空間,僅一足之位;在時間,誠不能一瞬;縱行樂行歡,能幾何哉?吾觀世人之所以為歡樂者,盡苦惱也,何樂之有?
【簡釋】 太白:即李白。 萬物:指一切有形的無形的,有生命的無生命的物質。 逆旅:迎接旅客的客舍,乃旅館的古稱。(此語出自李白之春夜宴桃李園序:「夫天地者,萬物之逆旅也;光陰者,百代之過客。而浮生若夢,為歡幾何?」) 寄生:生物學上指不能自營生活,寄居於他生物體以營生;引伸為依賴別人而生活。 天地之間:指天覆地載之中間。 空間:上下四方;指長短闊窄高低而生的根本概念,一般和時間對稱。 僅一足之位:僅者,不過也;指所佔之空間實為有限。 時間:時光的區別;指過去現在未來的無限流轉。 誠不能一瞬:誠者真也;一瞬者,眼之一開合,即一眨眼;指所活之時間極為短暫。 行:追求與享受也。 世人:指塵世的凡人。 歡樂:歡欣快樂也。 苦惱:苦楚煩惱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:首作一問,何謂世界?而後引出李白之言:「乃一切有形的無形的,有生命的無生命的物質之旅館」,以說明世界非吾人之本居地,而只是旅舍……理天乃故鄉本居地,氣天乃家鄉寄留地,象天乃業地旅舍……故吾人應了業還鄉,不可留戀世界;更說出吾等作業為人,只能依賴天覆地載以營活,而所佔之空間實為有限,所活之時間又極為短暫,生存在這無奈(不自由)而又虛幻(不永恒)的世界,即使求得名利權位等稱心如意之事,又能享受得幾多幾久呢?況且從聖境之角度而觀察凡界,世人所認為歡欣快樂的事,其實皆苦楚煩惱也。
【重點】 一:在空間,僅一足之位;在時間,誠不能一瞬。〔指出所佔之空間實為有限,所活之時間實為短暫,且不可強求者,所謂:「大家都是命,半點不由人」也;邵康節夫子亦曾曰:「有人來問卜,如何是禍福,我虧人是禍,人虧我是福,大廈千間,夜臥八尺,良田萬頃,日食升合,算甚麼命,問其麼卜,欺人是禍,饒人是福,天網恢恢,報應甚速。」能不悟乎!〕 二:世人之所以為歡樂者,盡苦惱也。〔指三苦之「壞苦」與八苦之「求不得苦」之故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藉太白曰:「萬物之逆旅也」之句以說明世界非吾人之本居地,而只是旅舍……理天乃故鄉本居地,氣天乃家鄉寄留地,象天乃業地旅舍……故吾人應了業了愿還鄉,不可留戀世界,因其虛幻不實者也。
  蓋歡樂者,有真、有假;爾人自覺之歡樂,真耶?假耶?恐爾難有肯定之決斷。吾茲將真、假之樂,略釋如下:
【簡釋】 蓋:指接續詞(頂),有因為、實在、大概之意;此作實在解。 真:乃言永恒而清淨也。 假:乃言虛幻而煩惱也。 爾:代名詞,你也。 肯定:正面的承認或斷定。(與否定對稱)。 決斷:果決的判斷。 茲:現在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:提出樂有真假,而着吾等反躬自省,能否作一肯定之決斷,吾人所享受之歡樂,是真是假?以引動吾人虛心求證;且更作一詳盡之分析,而令吾人得以辨明也。
【重點】 蓋歡樂者,有真、有假。〔此乃點出整課之主題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藉「自覺之歡樂,真耶?假耶?」之問,以啟吾人於此作一反思者也。
  「假樂」者,庸人之樂也。其所樂者為何?曰:吃、喝、嫖、賭、戲劇、電影之樂耳;若此者,及其暫得於己,便快然自足;然其所之既倦,情隨事遷,則感慨係之矣!向之所欣,俯仰之間,已為陳跡,傷神敗節,悔不當初,豈不為假樂乎?
【簡釋】 「假樂」:乃言虛幻而煩惱之歡樂也。 庸人:凡夫俗子,指一般對人生沒有正確目標與偉大理想的人。 樂:一讀音岳,指有規律而和諧動人情感的聲音(音樂);一讀音落,指歡喜(歡樂)、快活(快樂),又指喜愛、願意(樂於);一讀音咬(陽去),指愛好(樂山樂水)。本段之「庸人之樂」乃讀音落,歡樂之意;「其所樂者」乃讀音咬(陽去),愛好之意。 吃:指貪圖口福養身而作殺生害命之食,如是則養成殘暴心而傷仁德,犯殺戒矣。 喝:指剌激之飲料,如是則養成昏亂心而傷智德,犯酒戒矣。 嫖:指到色情地方玩弄異性,如是則養成輕情誼重色慾而傷禮德,犯淫戒矣。 賭:指拿金錢(身家、性命、財產、名譽、地位)作注,來爭較輸贏的不正當娛樂,即賭博,如是則養成徼幸心與爭鬥心而傷義德,犯盜戒矣。 戲劇電影:指時下傷風敗俗之作,包括一切聲光電化演藝(如歌、舞、話等戲劇)之傳謀(如電台、電視、電影、音帶或碟、影帶或碟、電腦光碟、漫畫、雜誌、小說、報章等),如是則養成奸、淫、擄、掠、狂、偷、呃、拐、騙、搶之練精、學懶、暴力、色情、下賤等不正思想而傷誠信之德,犯妄戒矣。 若此者:指假如是這些的話之意。 暫得於己:指暫時為自己所擁有之意;實言吾人自己所獲得的實為短暫也。 快然自足:快者,稱心喜悅(高興)也;然者,貌也;足者,滿也,夠也;乃言自覺滿足而顯出高興的樣子。 所之既倦:所者,表示事物的代名詞,此處指歡樂之事;之者,至也,到了之意;既者,已經;倦者,討厭了;意言所得歡樂之事到了已經厭倦時。 情隨事遷:意言情緒隨着事況而變遷。 感慨係之矣:感慨者,受外界的感觸而生慨歎;係者,是也;之矣者,乃文言中的助語詞;意言因受外界的感觸而生慨歎是也。 向之所欣:向者,從前;之者,虛詞;所者,表示事物的代名詞,此處指歡樂之事;欣者,快樂也;意言從前覺得快樂之歡樂事。 俯仰之間:指頭部向下向上一望之時間,乃形容時間之短速也。 已為陳跡:陳跡者,指過去的舊事;意言已經成為過去的舊事。 傷神敗節:傷者損害也,神者精力也,傷神者,指過度耗費精神也;敗者毀壞也,節者,人的操守與品行,敗節者,指喪德也;意言傷身敗德也。 悔不當初:意言當初的錯誤,至今方始覺悟。 豈不:難道不是之意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詳細分析何謂虛幻而煩惱之歡樂?其乃凡夫俗子,對人生沒有正確目標與偉大理想的人所追求之歡樂。而他們所愛好者為何?乃言:一指貪圖口福養身而作殺生害命之食,如是則養成殘暴心而傷仁德,犯殺戒矣。一指剌激之飲料,如是則養成昏亂心而傷智德,犯酒戒矣。一指到色情地方玩弄異性,如是則養成輕情誼重色慾而傷禮德,犯淫戒矣。一指拿金錢(身家、性命、財產、名譽、地位)作注,來爭較輸贏的不正當娛樂,即賭博,如是則養成徼幸心與爭鬥心而傷義德,犯盜戒矣。一指時下傷風敗俗之作,包括一切聲光電化演藝(如歌、舞、話等戲劇)之傳謀(如電台、電視、電影、音帶或碟、影帶或碟、電腦光碟、漫畫、雜誌、小說、報章等),如是則養成奸、淫、擄、掠、狂、偷、呃、拐、騙、搶之練精、學懶、暴力、色情、下賤等不正思想而傷誠信之德,犯妄戒矣。假如是這些的話,當這些暫為自己所擁有之時,便自覺滿足而顯出高興的樣子,然其得之非易,既得易失,雖有片刻歡樂而自覺滿足,過後苦惱亦然;但這些所得歡樂之事到了已經厭倦之時,則情緒會隨着事況而變遷,如是因受外界的感觸而生慨歎是也。由此可知凡事為之既久,則自然會生厭倦,於此可見其事之得失前後,每令吾人之情緒苦樂交替,實為感慨,何樂之也!再者,從前覺得快樂之歡樂事,於俯仰之間,則已經成為過去的舊事;況且觀其所得之歡樂,皆為犯戒害性之事,如是傷身敗德,作業受報,每至良心發現,對當初的錯誤,至今方始覺悟;故云:「凡好玩樂戲耍者,其失有五:褻體、勞神、傷財、失時、誤事;縱極精巧,不能致遠。」何樂之有也!實虛幻而煩惱之樂也。
【重點】 一:庸人之樂。〔因其為對人生沒有正確目標與偉大理想的人,故會隨世俗之樂而作為目標與理想者也。當其目標與理想不能如願之時,若過於執着的話,將會成為惡人(以惡行而力爭其目標與理想者)或廢人(放棄一切目標與理想者);若有正確目標與偉大理想者,則為智士仁人也。〕 二:吃、喝、嫖、賭、戲劇、電影之樂。〔乃傷五德(儒),犯五戒(釋),亂五行(道)之假樂,勿謂其樂初作甚微而輕之,然其累積漫延甚大,屆時一發不可收拾者也;所謂:「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」,豈不慎哉!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說明「假樂」乃庸人之樂,更指出其所樂者,實為向之所欣,俯仰之間,已為陳跡,傷神敗節,悔不當初之假樂。
  試觀秦皇、漢武之輩,坐高堂,騎大馬,當時誰不畏其威乎?一旦人亡國敗,亦不過歷史上之一頁耳;固一世之雄也,而今安在?故曰:富貴功名,不足為樂;妻朋子伴,不足為樂;吃喝貪歡,不足為樂。然而,何事為樂哉?吾曰:「不得其真,盡假樂也。」
【簡釋】 試觀:嘗試查看。 秦皇:莊襄王之子,姓嬴名政,有雄才;即位二十六年,併吞六國而統一天下;又北逐匈奴,南收閩、越,四方畏服,疆域大擴。即帝位又十一年,罷封建,置三十六郡,築長城,治馳道;確立中央集權之政治制度,統一文字,及劃一車軌與度量衡制,為日後中國文化與經濟有着遠大的影響。他更廢諡法,自以為功蓋三皇,德過五帝,故兼稱皇帝,自為秦始皇,希望永遠擁有江山,故以世計其數,其子嗣為二世,三世……至萬世;惜其子秦二世繼位後隨把江山毀掉,故世有譏敗家子為「二世祖」是也。秦皇其人秉性剛戾,從政以刑殺為威,誹謗者族誅,偶語者棄市;焚書坑儒,世稱浩劫。恐天下叛己,乃收聚天下兵器於咸陽,銷為鐘鐻,鑄為金人。又盛營宮闕,窮極奢侈;橫征苛役,民不聊生,世有暴秦之稱,故有「苛政猛於虎」之喻。晚年深信術士,欲求長生不死丹藥,傳其因覓不死丹藥,巡於沙丘而崩。 漢武:漢武帝,名徹,漢朝第四代皇帝。在位之時,通西域,平滇及西南夷,定東越、南越、朝鮮,又北斥匈奴,破樓蘭、車師諸國,是以版圖大廓;於是營宮室,急賦斂,重刑誅,遂致盜賊群興,災害迭見。惟好神仙,欲求不死丹藥,永享福壽之樂。一次受江湖術士耍弄,獻上不死之丹,稱其藥服後可以不死;當時臣子東方朔得知此事,便借機諫王,偷食獻藥,更令王知之;武帝大怒而下令將他處死,那知東方朔不慌不忙而奏曰:「臣疑此丹之效,故取而服之,若此丹之效屬實,陛下又何能將臣致死?否則,可見此丹之偽,陛下服來無益,望為明察。」武帝聞後才恍然大悟,故晚年崇儒而黜釋道,盡悔所為,罷方士,禁苛暴,止擅賦,重農桑,民賴以安,在位五十四年。 輩:指同類。 坐高堂,騎大馬:坐高堂者,指其所居者乃極為華美之廈;騎大馬者,指其所乘之交通工具乃為雄駿華麗之馬車;全意乃言其位之尊。 誰不畏其威:畏者,指懼怕;威者,指強大的聲勢,使人敬畏的氣魄,憑藉威力壓迫人;全意乃言其權之大。 一旦:指此時此刻,一日也。 人亡國敗:指其人死而其國失。 歷史上之一頁:指將其人過往之事跡,錄在史書之中,而其所佔之位,只是一頁而矣;意言其實為渺小之甚也。 固:指本來。 一世:指一時、一代、當世、一生、舉世;或曰三十年為一世。 雄:指有偉大才能力量的人。 而今:即如今,或指從今以後。 安在:怎能存在也。 妻朋子伴:指妻恩子愛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以秦始皇、漢武帝之同類作證:二人於當時所居者乃極為華美之廈,所乘之交通工具乃為雄駿華麗之馬車,可見其位之尊;於其時,誰人不懼怕其強大的聲勢,及使人敬畏的氣魄,而憑藉其威力以壓迫人?及至一日,其人死而其國失,亦不過將其人過往之事跡,錄在史書之中,而其所佔之位,只是一頁而矣,其實為渺小之甚也;本來為一代有偉大才能力量的人,如今又怎能存在?其享盡世人所追求之妻、財、子、祿等樂,而知壽樂難得,故有求長生之想,惜事與願違,一切皆虛妄不實,可知其樂之假也;況且作如是因受如是果,何樂之也!所以說:富貴功名,不足為樂;妻朋子伴,不足為樂;吃喝貪歡,不足為樂。可是,什麼才是可作之歡樂? 院長大人則說:「若不能得到其永恒而清淨者,實在全是虛幻而煩惱之歡樂也。」
【重點】 一:秦皇、漢武。〔兩者有其同與異:其同者,乃言同為才智武功蓋世,故其所治之疆統展國外,且享盡世人所追求之妻、財、子、祿等樂,而知壽樂難得,故有求長生之想,惜事與願違,一切皆虛妄不實,可知其樂之假也;其異者,乃言秦皇死不知悔而漢武覺悟,故作如是因受如是果,何樂之有也!〕 二:固一世之雄也,而今安在?〔笑看風雲:「得得無所得,失失無所失」,何苦患得患失也;萬空歌曰:「南來北往走西東,看得浮生總是空:天也空,地也空,人生渺渺在其中;日也空,月也空,東升西墜為誰功?田也空,山也空,換了多少主人翁?金也空,銀也空,死後何曾在手中?妻也空,子也空,黃泉路上不相逢!屋也空,園也空,轉眼荒郊土為封;官也空,權也空,數盡孽隨恨無窮!車也空,馬也空,物存人去影無蹤;朝走西,暮走東,人生猶如採花蜂;採得百花成蜜後,到頭辛苦一場空。世上萬般快意事,移時興過總是空;看來只有一事實,得道修行不落空。」爾云空不空?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以秦皇、漢武之輩,而說明:「不得其真,盡假樂也。」
  「真樂」者何?蓋道義之樂也。不論處:貧賤之所、富貴之家、夷狄之邦、患難之時,皆可得也。
【簡釋】 「真樂」:乃言永恒而清淨之歡樂也。 道義之樂:道義者,道德與仁義也;意言其樂乃合乎道德仁義者,實由自性所流出,非受外間之境緣而成者也。 處:置身也。 貧賤之所:貧賤者,窮乏而身份低微;所者,境況也;意指窮乏而身份低微的境況。 富貴之家:富貴者,豐裕而身份高尚;家者,生活之地;意指豐裕而身份高尚的生活。 夷狄之邦:夷狄者,古時稱邊境未開化的民族;邦者,國也;意指東夷、南蠻、西戎、北狄等國。 患難之時:意指禍患災難的時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詳細分析何謂永恒而清淨之歡樂?其乃聖者由自性所流出而合乎道德仁義之樂,然其不求而自得,且不受外間任何境緣所影響,即永恒存在而清淨之歡樂也。故無論置身於:窮乏而身份低微的境況、豐裕而身份高尚的生活、未開化的民族,如東夷、南蠻、西戎、北狄等國、禍患災難的時期,均可得享其真樂也。
【重點】 道義之樂。〔意言其樂乃合乎道德仁義者,實由自性所流出,非受外間之境緣而成,故不論處何時何地,人人均可自由發揮者也。中庸第十四素位章有云:「君子素其位而行,不願乎其外。素富貴,行乎富貴;素貧賤,行乎貧賤;素夷狄,行乎夷狄;素患難,行乎患難。君子無入而不自得焉!」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出「真樂」實為道義之樂,不論處於何境均可不求而自得。
  故孔子厄於陳、蔡,猶琴歌作樂;顏子陋巷之下,亦不改其樂;此樂也,始為真樂耳。不獨在生為樂,及至脫竅歸天,道成天上,名留人間;廟貌馨香,俎豆千秋,世愈遠而德望愈隆者,此即「永世之樂」也。
【簡釋】 孔子:至聖先師姓孔名丘,字仲尼,春秋時魯國人,生於公元前五五二年,卒於公元前四七九年,住世七十三年。孔子生三歲而父歿,少時為一孤兒,家境很寒苦,所以自謂:「吾少也賤,故多能鄙事。」孔子從小便喜歡模仿成人祭祀的禮儀,更是一個好學不倦,多才多藝的人,十五歲篤志於學(年十有五而志於學),學聖賢,修至道,他明白世間是幻,曉得有至道可修,明師可訪求開示而藉此超生了死,故一心求師問道,不恥下問而學無常師,聞得周朝有位道高德大之士(老子),故適周問禮,既得真機,感至道之精微,故有猶龍之嘆,其得道時年卅歲(三十而立),後返魯講學授徒,以知禮而見重於當世,此後四十餘年,常在好學不厭,誨人不倦,發憤忘食,樂以忘憂的教學相長之生活下,於四十歲之年,能擇善固執而無所疑惑(四十而不惑),五十再見老子,老子見其道德日進,故放命與孔子(年五十而知天命),領命返魯,復加精進栽培後學,其後傳道與弟子顏淵,惜顏淵早死(時孔子七十一歲),復傳道與曾參;孔子六十歲已能聲入心通,物來順應(六十而耳順),七十歲更能隨心意之所欲,不勉而中(七十而從心所欲,不踰距。),已達聖域矣。孔子一生講學,有弟子三千人,能精通六藝者(禮、樂、射、御、書、數)七十二人,更有學問特精者十人,世稱十哲。孔子五十一歲才做魯國中都宰,次年被任為司空和大司寇(輔相),五十四歲時為魯相,為政僅三月,把魯國從積弱紛亂之局面,一變而為路不拾遺,夜不閉戶的景象;當時魯國孟孫、季孫、叔孫氏三家專權,外則鄰國嫉忌,讒間交作,孔子只好離開魯國。五十五歲起,率弟子周遊列國,但遂乎宋、衛(宋奸臣司馬桓魋伐壇削跡),畏於匡(鄭地,因貌似魯權臣陽虎),困於陳、蔡之間(絕糧七日);在外凡十四年,才應魯哀公之召,自衛返魯,時年已六十八歲,但魯終不能用,孔子亦不求仕,而專心著書講學,除整理詩、書、禮、樂外,又為易作傳,七十三歲因魯史而作春秋;如是積勞成疾,寢疾七日而歿;子雖死,而其精神長存於世也。 厄於陳、蔡:厄者,遭遇苦難(困境);陳、蔡乃春秋時之國名,陳在今河南省開封以東至安徽舊亳州的地方;蔡在今河南省上蔡新蔡等縣;意指孔子旅經陳、蔡兩國而遭遇苦難,此事於孔子家語有載:「楚昭王聘孔子,孔子往拜禮,路出於陳蔡。陳蔡大夫相與謀曰:『孔子聖賢,其所剌譏,皆中諸侯之病,若用於楚,則陳蔡危矣。』遂使徒兵距孔子。孔子不得行,絕糧七日,外無所通,黎羹不充,從者皆病,孔子愈慷慨講誦,絃歌不衰。」 猶琴歌作樂:指孔子處患難之時皆可自得其樂,所謂「大樂莫如無愧怍」,上不愧於天,下不怍於人,故能心安理得樂悠悠。 顏子:姓顏,名回,字子淵,魯國人,春秋時大賢,與父顏路同事孔子,乃孔子最得意之門生,妻宋國戴氏;聰敏好學,聞一知十,能默默實踐聖人所傳之聖道,年廿九而髮白齒落,惜早死,終年三十二;其人以能問於不能,以多問於寡,有若無,實若虛,犯而不校,不遷怒,不貳過,貧居陋巷,簞食瓢飲,而不改其樂,品學兼優,位十哲之首(德行);世稱復聖。 陋巷之下:陋巷者,荒僻之鄙巷;此乃出自論語雍也篇第九……子曰:「賢哉!回也,一簞食,一瓢飲,在陋巷,人不堪其憂,回也不改其樂,賢哉!回也。」之讚語也。 不改其樂:指顏子處貧賤之所皆可自得其樂,故孔子稱其「居易以俟命」也。 脫竅歸天:竅者,玄關竅,乃靈性住於吾人一身的所在地;天者,理天;意指得道者成道時,靈性從玄關竅離脫而回歸理天。 道成天上:指修道有成而證位於天榜之上,即證品蓮也。 名留人間:指成道之聖名得載青史而留傳於世間受人稱頌。 廟貌馨香:廟貌者,宗廟也,於世有功有德方可立廟受眾供奉,功德越大則其廟貌越偉越多;馨香者,芳香也,多指祭祀言,喻流芳久遠之謂;意指受世人敬仰也。 俎豆千秋:俎豆者,古時盛祭祀食物的器具,俎乃長方形的木盆,豆乃形如高腳酒杯,上有蓋,用木製造,引伸受世人供奉之意;千秋者,言歲月之久遠也;意指長期的受世人供奉也。 世愈遠而德望愈隆:世者,時間也;愈者,更加,越發之意;遠者,長久也;德望者,道德的聲望;隆者,盛大也;意指時間越發長久,則其道德的聲望更加盛大也,即萬世留芳之意。 永世之樂:即永恒存在而清淨之樂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以孔子、顏子作證:至聖於陳、蔡二國遭遇苦難,身處困境患難之時,猶琴歌作樂;復聖於荒僻之鄙巷中生活,雖身處貧賤之所,亦不改其樂;二聖之樂,乃因上不愧於天,下不怍於人,故能心安理得樂悠悠,如此方可稱作真樂也;可見真樂乃不論處於任何情境,皆可自得也。況二聖終身樂行聖道,故不獨在生為樂,及至脫竅歸天,更因修道有成,而證聖位於天榜之上,且成道之聖名得載青史,而留傳於世間受人稱頌;世人有感其功德之至偉,而立廟供奉、敬仰;時至今日,世道澆漓,世人更覺其德望之盛大,所謂萬世留芳;可見中庸所言:「大德者,位、祿、名、壽,不求而自至。」之不虛,由此可證其樂乃永恒存在而清淨之樂也。
【重點】 一:孔子、顏子。〔兩者有其異與同:其異者,乃言所處患難之時與貧賤之所之不同;其同者,兩者均為斷滅貪嗔癡而覺行圓滿的聖人(孔子:祖述堯舜,憲章文武,上律天時,下襲水土;其人好學不厭,誨人不倦,發憤忘食,樂以忘憂,不知老之將至。顏子:能默默實踐聖人所傳之聖道,年廿九而髮白齒落;其人以能問於不能,以多問於寡,有若無,實若虛,犯而不校,不遷怒,不貳過,貧居陋巷,簞食瓢飲,而不改其樂。),不論處於何境,皆可自得其樂者也。〕 二:「永世之樂」。〔乃言聖人不獨在生為樂(指生時無入而不自得),及至脫竅歸天,道成天上,名留人間(指其滅後因「渡己」證果理界而逍遙,與傳下正法得以「渡眾」證果理界而逍遙);廟貌馨香,俎豆千秋,世愈遠而德望愈隆(指世人以其道而作明燈,以其德而作榜樣,如是殷望與盼望而得享學道修行)之大樂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以孔子、顏子之所作所為,而說明得享「永世之樂」也。
  若此之樂,較秦皇、漢武之樂,何為樂?爾必曰:「孔、顏樂甚。」然而,爾人欲為秦皇、漢武之樂耶?抑欲孔、顏之樂耶?其必曰:「欲為孔、顏之樂耳。」
【簡釋】 若此之樂:乃指孔、顏之樂。 抑:指還是之意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指出:以孔、顏之真樂,與秦皇、漢武之假樂作一比較而問,何者乃為實在之歡樂?吾人必說:「孔、顏二聖之樂方為實在。」但是,吾人想要秦皇、漢武之假樂,還是想要孔、顏之真樂?吾人必說:「想要孔、顏之真樂也。」如是而引導吾人作一明智之選擇。
【重點】 一:孔、顏樂甚。〔二人均證得聖境,一為至聖,一為復聖,皆自由自在樂逍遙者也。〕 二:欲為孔、顏之樂耳。〔乃明智的選擇,因其為真樂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承上文所辨明真假之樂,而引導吾人作一明智之選擇。
  然既欲孔、顏之樂,亦必得求孔、顏所樂之聖道,始有此樂之至也。誠所謂:「入其門也,知其美也,又知尊貴之至也;不入其門,隔牆而望之,視為平庸,殊為可笑。」
【簡釋】 聖道:聖人的至道,即聖聖傳心之道,亦即聖門曾子所得之性理心傳也,試由聖道之「聖」字拆而觀之,聖者,口、耳、王也,乃出我之口,入你之耳,以授性王之所在地也;意指「性理天道」。 始:方才之意。 此樂之至:乃言達至真樂之境。 入其門:指進入屋內(得能進入聖道之門);喻求得聖道而學之,修之,行之,了之。 知其美:美者,好也,善也,指美德(完善),孟子云:「充實之謂美。」意言充實一切善行,使自身沒有缺點,就叫做成全美德。意指得悉屋中之完善;喻求得聖道後,經過學、修、行、了而證其完善。 知尊貴之至:尊貴者,高尚也;尊貴之至者,乃言極為高尚之意,即言其至善也;意指得悉此屋之極為高尚;喻證得聖道之至善。 不入其門:指未入屋內而只在門外;喻非聖道中人之門外漢。 隔牆而望之:指在屋外而作觀望,所得悉者實為表面;喻因受己見之所隔,故對聖道只能作表面之了解。 視為平庸:指輕視此屋看作平凡庸俗;喻輕視聖道看作平凡庸俗。 殊為可笑:殊者,極甚也;可笑者,指使人發笑,喻笑其愚笨的行為;意指其人之膚淺見解,甚為令人發笑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:啟發吾人欲享孔、顏二聖之真樂,則必先求得二聖所樂之「性理天道」而學之、修之、行之、了之,方可達至真樂之境。誠所謂:「得能進入聖道之門而學之,修之,行之,了之,則可證知聖道之完善,又可證得聖道之至善也;若作為一個非聖道中人之門外漢,因受己見之所隔,故對聖道只能作表面之了解,如此而輕視聖道看作平凡庸俗,則其人之膚淺見解,甚為令人發笑。」此之一段,乃着吾等切勿執着己見,而輕視聖道看作平凡庸俗;宜虛心學道,踏實修行而了道,才能證得聖道之完美至善也。
【重點】 一:必得求孔、顏所樂之聖道,始有此樂之至也。〔此乃明示「求道」之至要。〕 二:入其門。〔乃虛心學道之所為。〕 三:不入其門。〔乃執着己見(牆)之所至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啟發吾人欲享孔、顏二聖之真樂,則必先求得二聖所樂之「性理天道」而學之、修之、行之、了之,方可達至真樂之境,切勿隔牆而望之者也。
  況乎當今之世,天災人禍,空前未有,智賢愚否,無計可免。佛、聖復出,渡人救世,指爾避劫、超生之法;示爾培德、成道之路。既得之後,循規修之,道高德大,自可渡末劫如平地,登聖域於彈指。
【簡釋】 況乎:意乃更進一層的說法。 當今之世:指現時的世間。 天災人禍:天災者,天然的災害,如颶風、地震、水旱等;人禍者,人為的禍患,如戰爭、奸、淫、擄、掠、狂、偷、呃、拐、騙、搶等;意指一切之災難禍患。 空前未有:以前不曾有過的。 智賢愚否:智者,聰明的,明白事理的;賢者,善良的,多才有德的;愚者,蠢的,笨的,不明事理的;否者音鄙,無才缺德的;意乃總括世上之人類。 無計可免:意言沒有辦法可以避免。 佛聖復出:意言聖賢仙佛再降生出現於世間,指天命明師(師尊師母二老大人)。 渡人救世:指普救眾生。 指:點明也。 避劫超生之法:意言在世可脫劫避難,出世能超生了死之妙法,指性理心法(性理天道之天命三寶心法)。 示:告諭也。 培德成道之路:培者,培養;成者,完成;道者,性之體;德者性之用;路者,途徑、方向;意乃培養及完成吾人本性之道德的途徑和方向,即覺行圓滿的步驟(成佛之路)。 既得之後:指求得聖道(性理天道)後。 循規修之:意乃遵照法則而求進步也(即指由得道而學、修、行、了至成道)。道高德大:指覺行圓滿。(所謂:「道高龍虎伏,德大鬼神欽。」) 渡末劫如平地:平地者,沒有凹凸的地方;意指遇難而能安隱無礙也(脫劫避難)。 登聖域:指到達聖賢仙佛之境地(超生了死)。彈指:喻極快和極短的時間(即時)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更進一層的論及:現時的世間,天然的災害與人為的禍患,其劫之重、大、長、密、奇、怪者,實以前不曾有過,無論任何人等,均無法避免。慶幸天命明師降世,立願普救眾生,給吾人點明性理心法,告諭吾人成佛之路;若求得聖道後,只要遵照法則而求進步,自然覺行圓滿,所謂:「道高龍虎伏,德大鬼神欽。」在世自可脫劫避難,出世則即時能超生了死。如此以示天道降世之因,及顯天道之殊勝,而激勵吾人發心求道也。
【重點】 一:指爾避劫、超生之法。〔乃言藉着求得天命心法,可避劫、超生,以顯天道之殊勝。〕 二:示爾培德、成道之路。〔乃言依着培德、成道之路而實踐,可證天道之無訛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明:唯有求得真道而學、修、行、了,才可避劫、超生而至成道者也。
  如不求道,焉能有此幸榮?故亞聖云:「天下溺,援之以道。」正此意也,正其時也。深望海內善信,「得而修之」,勿失萬載一時之良機,是為切要!
【簡釋】 焉能:焉者,音煙,疑問詞,和「哪裏、怎麼」同義;怎樣能夠也。 幸榮:福份,受到的好處。 亞聖:即孟子,名軻,字子輿,一字子車,戰國時鄒人,即今山東省鄒縣;本魯國大族孟孫氏的後裔,後來遷居鄒地,便成鄒人。生於周烈王四年,即西元前三七二年;父名激,字公宜,早喪,靠母親仉氏撫養成人。(孟母教子:一、孟母三遷。二、斷機教子。三、訓子知禮。)受業於子思之門,得授心法,述仲尼之意,重仁義,輕功利,創性善之說,闢異端,傳聖道。 孟子四十歲前,都是過着教書生涯,一直到四十歲左右時,鄒穆公才舉他為士,然而當時鄒國的政治非常混亂,無法施展其抱負,他便率領了幾百名學生,分乘數十輛馬車,週遊列國,講仁義,說道德去了。直到七十多歲時,便結束了三十餘年來的週遊,回到鄒國與學生一起論道講學,指他的理想留了下來,成了「孟子」一書,計七篇;至八十四歲那年,才抱着浩氣,離開了人世,時在周赧王二十六年,即西元前二八九年,世稱亞聖。 天下溺,援之以道:此句出自孟子一書之離婁上篇十七,其意乃言:「天下人民受着水淹的痛苦,若要援救,要用仁義的大道。」 正此意,正其時:正者,恰好也;全意乃指現今天降大道,因劫而降,恰好如孟子所言之意,而當前之浩劫,亦恰好是降道之時也。 深望:深切的盼望。 海內善信:指國內之善男信女。 得而修之:指求得聖道後,要學、修、行、了以至成道。 勿失萬載一時之良機:指天道乃非時不降,非人不傳,因天道普傳,乃十二萬九千六百年才一次,今時屆三期末劫,天演淘汰,故降道以普救善男信女,凡有緣者,定能遇得,若遇而不求,得而不修,誠可惜也,故言切勿失去如此之良好機會也。 切要:切實重要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說明:若不求道,則不能受到天道殊勝之好處;更引亞聖之言:「天下人民受着水淹的痛苦,若要援救,要用仁義的大道。」現今天降大道,因劫而降,恰好如孟子所言之意;而當前之浩劫,亦恰好是降道之時也。如是以證天道降世之意,與正及其時。故 院長大人深切的盼望着國內之善男信女,吾等之有緣善信,「求得聖道後,要學、修、行、了以至成道」,切勿失去如此之良好機會;故孟子有云:「雖有智慧,不如乘其勢。」這才是切實重要之事也!於此可見 院長大人之菩薩心懷,愛護眾生之懇切也。
【重點】 勿失萬載一時之良機。〔指天道乃非時不降,非人不傳,因天道普傳,乃十二萬九千六百年才一次,今時屆三期末劫,天演淘汰,故降道以普救善男信女,凡有緣者,定能遇得,若遇而不求,得而不修,誠可惜也!故言切勿失去如此之良好機會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以亞聖云:「天下溺,援之以道。」而證天道降世之意,與正及其時;故深望吾人「得而修之」,勿失萬載一時之良機,是為切要!。
【主題】 真假之樂。
【主旨】 求真樂。
【結論】 眾生皆欲離苦得樂,故各家各教均以苦樂之理而接引之;如:儒之以論語學而篇第一章,子曰:「學而時習之,不亦說乎!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!人不知而不慍,不亦君子乎!」;佛之以四聖諦:「苦集滅道」;道之以太上感應篇:「禍福無門,唯人自召」;耶、回之以「天堂地獄」。然眾生因迷而不辨真假之樂,以假作真,故天道首以「真假之樂」之論作為接引,令其辨明而求真樂者也。
【二】你所求的道,是什麼名稱?名稱中的意義在那裏?
【簡釋】 道:指天道。 意義:指義理之含意,又指作用之價值。
【分析】 此乃承上題已知求道的好處而問,意欲了解道之名稱及其義理之含意,與作用之價值而以便入道;因一般世人,不明天道,以道作教,入道即入教,故欲先明教義而入教也。
詩曰:玄極無名誰知妙  因時制宜天設教
   原為眾生淪孽海  故命「明理」指迷竅
【簡釋】 玄極:玄者,深奧,微渺的,指理之微渺深奧者也;極者,最也,甚也,指至高境地也;意指其理乃深奧無極,即道德經所云:「玄之又玄」也。 無名:不可以任何名而稱之之意,即道德經所云:「道,可道,非常道;名,可名,非常名。」也。 誰知:乃言誰個可知之意;唯得道而至成道者知之。 妙:指神奇不可思議的,義理精微的,此處乃言其理之妙(理有粗、細、微、玄、妙之分,粗、細、微屬科學範疇,玄屬宗教學範疇,妙屬道學範疇),即妙不可言之理者也。
【意譯】 此第一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天道之真理,乃深奧無極,不可以任何名而稱之,一般凡夫俗子實難了解其妙不可言之理,唯得道而至成道者知之。
【簡釋】 因時:乃言因應天時之意,指因應三期末運之時也,即序文所云:「吾人何幸而生於萬劫降臨,瞬息千變之時也。」之時。 制宜:制者,定立也;宜者,適當也;意言應其所適當而定立也。 天:指無極主宰(皇 ),即宇宙之自然力量(大自然定律)。 設教:設者,籌劃安排也;教者,指教法,中庸云:「修道之謂教」,即指修道的方法;意乃言籌劃安排修道的方法(神道設教)。
【意譯】 此第二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因應三期末劫之時,無極主宰慈悲,與諸聖賢仙佛籌劃安排,而應眾生所適當的定立了末世修道的方法;即序文所云:「煌煌天道,因劫而降也。」之意也。
【簡釋】 原為:原者,本來;為者,因為的略詞,乃表示行動的目的所在;即原本為了之意。 眾生:佛家語,又名有情,即一切有情識的動物;集眾緣所生,名為眾生,又歷眾多生死,名為眾生;十法界中,除佛之外,九界有情,皆名眾生。(十法界:佛、菩薩、緣覺、聲聞、天、人、阿修羅、畜生、餓鬼、地獄。) 淪孽海:淪者,沉沒也;孽者,惡因也;海者,指輪迴苦海之廣而無邊,深而無底也;意指眾生因性迷而種下惡因,故沉沒於輪迴苦海而受報。
【意譯】 此第三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天道降世,原本是為了拯救眾生,因性迷而種下惡因,以致受沉沒於輪迴苦海之報而降。
【簡釋】 命:擬定、稱謂也;意指命名。 明理:明者,闡明也;理者,宇宙真諦的妙理,即天理(宇宙真理)也;意即闡明宇宙真理,令使眾生明白為人之道理也。 指迷:乃言指點迷津也。 竅:秘訣也;意指竅門,乃言解決困難和問題的好辦法。
【意譯】 此第四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因眾生性迷而不明為人之理,所以將天道擬定為「闡明天理」的天道,令使眾生明白為人之道理,作為指點迷津的好辦法。
【重點】 一:玄極無名。〔道本無名,然無名不顯;故現於世間之大道,其所立之名,乃因應其時勢而各有所異之假名,所謂不着其表名而重其內意者也。〕 二:天設教。〔其所設之教,乃神道設教(一指聖人以德化人,此乃言其行也;二指用鬼神禍福之說以施教,此乃言其理也;三指藉顯化以教民,此乃言其玄妙也;三者均不離感應,三者合一方稱其為神道設教者也),實應其時勢而立其法者也。〕 三:眾生淪孽海。〔此乃降道而傳法以教化之因者也。〕 四:「明理」。〔 活佛恩師云:「道者理也,不明理,焉修道?故欲修道,必先明理;明理之法無他,全在有疑必問而已。」〕
【分析】 本詩乃說明「天道」本無名,因應時勢以立其名而施其法,緣乃眾生迷而沉輪苦海,故以「明理」作為教化之重點者也。
  此道為何?曰:「明理天道」也,又名:「性理天道」。
【簡釋】 道:指天道。 明理天道:意指闡明天理之真道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承課題所問「道」之名稱,而答以命名為「闡明天理之真道」,亦可稱為「天理良心之真道」;因此「道」在天謂理,在人謂性,故其名可通者也。
【重點】 「明理天道」。〔乃言指明為人之理而藉以行其必由之路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明真道之名乃:「明理天道」,更指出又名:「性理天道」,以伏其線於下課研之。
  然道本無名,強名曰「道」;此名何意哉?曰:因今世之人,多失道而妄馳,以致陷溺於無底苦海,倍受乎浩劫之摧殘。
【簡釋】 道本無名,強名曰「道」:出自清靜經:「老君曰:大道無形,生育天地;大道無情,運行日月;大道無名,長養萬物;吾不知其名,強名曰道。」今引 院長大人所闡釋註譯為解:〔字解〕老君——姓李,名耳,字伯陽,諡曰聃,為道教之祖。 形——是有形可觀,有跡可循的。 天地——是混沌初分的時候,氣之輕清上浮者為天,氣之重濁下凝者為地。 情——是屬於後天,是性的動,如喜、怒、哀、樂、愛、惡、欲等。 日月——日為火之精,乃恒星之一;月為水之精,乃係地球之衛星;也就是陰陽的意思。 名——能稱呼標記出來的謂之名。 強——剛強不屈,定而不可移的意思。 道——萬事萬物所必循由之至理。 〔意解〕老子說:「大道本來無有形象,但是能夠生育天地;本來無有情感,可是能夠運轉日月的週流;本來無有名稱可以標記,但是能夠燮理陰陽,生發消長養成天地間的萬物。如此玄妙,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是甚麼,又怕後人無所是從,就依據天理來推測,起了一個定而不可移的名字,就叫作『道』。」 失道:失者,違背也;道者,天理良心也;即違背天理良心之意。 妄馳:妄者,荒謬無知的,胡亂的而越出常軌之意;馳者,疾行也,追逐也;又心思的向往之意;意指思想上的胡思亂想,與行為上的胡作亂為也。 陷溺:迷惑沉溺,不知自拔之意。 無底:永無止境也。 苦海:指輪迴苦海之廣而無邊,深而無底也。 倍受:倍者,指照原數擴大一個或一個以上相同的數,即加倍也;受者,遭到之意,即承受也;意指加倍承受也。(青陽期九劫,紅陽期多一倍而成十八劫,白陽期再多九倍而成八十一劫。) 摧殘:摧折殘害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承課題所問「道」之名稱中的意義,而答以「道」本來無有名稱可以標記,然無名不顯,故又怕後人無所是從,就依據天理來推測,起了一個定而不可移的名字,就叫作「道」;時至今日,更命名為「闡明天理之真道」。因為現今世上之人,皆性迷而違背天理良心,如是荒謬無知的,胡亂的而越出常軌,故在思想上而胡思亂想,與行為上而胡作亂為,因此種下惡因無量,故迷惑沉溺淪沒於輪迴苦海之中,而永無止境的受報,且不知自拔,如是加倍承受三期末劫的摧折殘害也。
【重點】 失道而妄馳。〔此乃回應一、二、三課前之綱領詩:「世界如三春之飛絮」句,此乃浩劫之因由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出今以「明理天道」為名,緣以眾生迷而失道妄馳,以致陷溺於無底苦海,倍受乎浩劫之摧殘;故對症下藥以立此名而治之者也。
  試觀今世之人:臣有弒其君,子有弒其父者;男女所為,寡廉鮮恥,背恩忘義,忤逆天倫,家庭之道,破敗無餘;誠可謂:父不父,子不子,君不君,臣不臣,男不男,女不女,所以天下糜亂不已也。
【簡釋】 臣有弒其君:弒者,音試,古稱殺死皇帝或父母曰弒;此乃不忠之至而犯上也。 子有弒其父:此乃不孝之極而大逆不道也。 寡廉鮮恥:寡者,少也;廉者,不貪污;鮮者,音癬,少也;恥者,羞愧也;指風俗敗壞,不知廉恥。(男寡廉則貪婪財物,女鮮恥則炫弄姿色,時至今日,男亦炫色,女也貪財,嗚呼哀哉!) 背恩:背者,違反也;恩者,德惠也(別人給的好處和深厚的情誼);背恩指恩將仇報,比忘恩更甚。忘義:忘者,忽略(輕視或蒙蔽)而不記得也;義者,公正合宜的行為和道理;忘義指輕視道德或因貪、嗔、痴而蒙蔽良知,如是則胡作妄為矣。 忤逆:違拗也。 天倫:謂人倫與天合者,如父子兄弟;意指人倫大道。 家庭之道:指骨肉之親情。 破敗無餘:指毀壞至極點。 誠可謂:即「真可以說是」之意。 父不父:指為父者不明為父之理,不行為父之道。 子不子:指為子者不明為子之理,不行為子之道。 君不君:指為君者不明為君之理,不行為君之道。 臣不臣:指為臣者不明為臣之理,不行為臣之道。 男不男:指為男者不明為男之理,不行為男之道。 女不女:指為女者不明為女之理,不行為女之道。 天下:天之下,指世界也。 糜亂:糜者,音眉,腐爛也;亂者,無條理,沒秩序,不依常道也;意指道德腐敗,倫理不依常道而行也。 不已:已者,止也;意言沒有停止,即不斷發展下去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吾等可以嘗試細心觀察時下世上之人:為人臣者未能盡忠且更犯上,為人子者亦不盡孝且大逆不道;為男的與為女的,均貪婪財物,賣弄姿色,至令風俗敗壞,全不知廉恥;且更恩將仇報,輕視道德,情慾蒙蔽良知,而胡作妄為;如是違拗人倫大道,連骨肉之親情,也毀壞至極點;真可以說是:為人父、子、君、臣、男、女者,均不明其為人之理,不行其為人之道,以至令世界之道德腐敗,倫理不依常道而行,此現象還不斷的發展下去。
【重點】 一:寡廉鮮恥,背恩忘義。〔貪財則寡廉;炫色則鮮恥,受恩而恐人知(自卑與自傲作祟)則背恩;輕視道德,情慾蒙蔽良知則忘義;實三毒所作怪。〕 二:天下糜亂不已。〔乃言世風每下愈況,越來越壞而無休止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出世人皆寡廉鮮恥,背恩忘義,忤逆天倫,致令天下糜亂不已。
  欲救斯世之弊,與斯時之人,出於水深火熱之中,必以「明理天道」,而挽救之;使君臣、父子、兄弟、夫婦、朋友,各明其應知之理,各行其應行之道;挽狂瀾於既倒,登斯民於仁壽,化苦海為極樂,轉地獄為蓮邦,果能如此,始不辜負天慈降道之苦衷矣。
【簡釋】 斯:此也。 弊:指惡境也。 水深火熱:形容民生的困苦;所謂水火成災,水深則溺,火熱則焚,其災害大矣苦矣。 必以:一定憑藉之意。 挽救:事後設法救濟也。 君臣、父子、兄弟、夫婦、朋友:指五倫(人際關係)中之各人。 各明其應知之理:各者,指在五倫中之各人;明者,通曉也;應者,該當之意;知者,認識也;理者,緣由(道理),指君臣有義(公眾之事),父子有親(骨肉之情),兄弟有序(長幼之順),夫婦有別(剛柔之和),朋友有信(情誼之交);意指在五倫中之各人,要通曉各人該當認識的,人際關係之緣由。 各行其應行之道:行者,實際地做之意(實行、履行);道者,正當的事理(義理),指君敬臣忠以辦公眾之事,父慈子孝以盡骨肉之情,兄友弟恭以行長幼之順,夫照婦應以成剛柔之和,朋助友愛以固情誼之交;意指在五倫中之各人,要實行各人該當履行的,人際關係之正當的事理。 挽狂瀾於既倒:挽者,設法使快要變壞的局勢,恢復其原狀;狂瀾者,喻衰敗的頹勢;既者,已經也;倒者,仆下也;意指設法使已經仆下之衰敗的頹勢,恢復其原狀。 登斯民於仁壽:登者,提升也,達到也;斯民者,指受困苦厄難至死的人;仁者,生生不息也;壽者,死而不亡也;仁壽者,指超生了死之境界也;意指令受困苦厄難至死的人,提升達到超生了死之境界。 化苦海為極樂:指離苦得樂之意。 轉地獄為蓮邦:轉者,改變方向、形勢和位置等;地獄者,喻苦境也;蓮邦者,喻樂境也;意指將苦境改變為樂境也。 果能如此:果者,真的也;如此者,這樣也;意乃真的能夠這樣也。 辜負:亦作孤負,意乃埋沒別人的好意。 天慈:指 皇 之慈悲。 苦衷:指不易為人所明瞭的內心痛苦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承上段之意,提出若想拯救現世之惡境,與今時正在受着困苦之人,以脫離災害之中,一定憑藉「闡明天理之真道」,來作事後妙法之救濟也;如是才能令五倫中之人,通曉各人該當認識的,人際關係之緣由,與實行各人該當履行的,人際關係之正當的事理。這樣方可使已經仆下之衰敗的頹勢,恢復其原狀,更令受困苦厄難至死的人,提升達到超生了死之境界;如是各人均能離苦得樂,將苦境改變為樂境也。若然真的能夠這樣,才不埋沒了 皇 慈悲降下真道的好意,及其不易為人所明瞭的內心痛苦。
【重點】 各明其應知之理,各行其應行之道。〔人倫之理,乃應知而知,人倫之道,乃應行而行,如是方可知行合一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說出必以「明理天道」,而可挽救浩劫;使君臣、父子、兄弟、夫婦、朋友,各明其應知之理,各行其應行之道者也。
  噫!「明理」之稱,意在斯歟!
【簡釋】 噫:音衣,乃文言感歎詞。 歟:音如,文言用字,乃表示讚美的語助詞,相當於「呀、啊」等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作一深體  皇 大慈大悲之感歎,噫!再回應課題所問真道名稱中的意義,乃以「闡明宇宙真理,令使眾生明白為人之道理」作為其所稱名之義意,從而指出其意義之對症下藥,真值得讚美啊!
【重點】 「明理」。〔強調「明理」之重要,故重申以作結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盛讚以「明理」作為真道之名乃甚為的當也。
【主題】 道與理。
【主旨】 明道理而知修行。
【結論】 是班之得以立,緣乃  皇 憫吾人求道之誠,又慮真理不明,信道不篤,反滋罪愆,故命設班講習;於此可見  皇 之對症下藥以治眾生之迷也。吾人之迷,於身為「萬物之靈」之人而言,乃迷於不明作人之本份;故天道降世化民,強調由人道修起,本課亦已詳言,由是可知,吾人勿輕忽人道而妄修天道者也,是為切要!
【三】你所自認的「我」,究竟是那一個?你明白有一個「真我」和一個「假我」嗎?
【簡釋】 真我:即吾人先天本然永恒存在之靈性,其體乃真空無相(無形無象),其用乃妙用無窮(妙智:能應萬法)。 假我:即吾人因後天作業而成,依成住壞空而變之色身,其體乃四大假合(有形有象),其用乃有限而為(業識:見聞覺知運動)。
【分析】 此乃承上題所問,而說明「道」在天謂理(明理天道),在人謂性(性理天道),而引出此課之問,藉以導其探討自我之實者也。
詩曰:人指此體即是我  此體死後你是何
   原來此我有真假  明白才能證大羅  哈哈
【簡釋】 此體:此者,這個也;體者,血肉之軀,即色身也;意指這個色身。
【意譯】 此第一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明言:世人一般皆謂這個色身便是自我,此乃不明真假,而以假作真之故也。
【簡釋】 死後:乃言亡命之後,色身漸化為烏有。 是何:乃言究竟是何人何物,即指是什麼東西。
【意譯】 此第二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提問:若然這個色身亡命之後而漸化為烏有,於此前時,吾人一直所稱之自我,究竟將又會變成何人何物也?
【簡釋】 真:指真我。 假:指假我。
【意譯】 此第三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指出:細究之下,才曉得自我原來有真我與假我之分。故說我詩有云:「我問你是誰,你原來是我;我本不認你,你偏認定我;我離不開你,你卻離得我;等我到百年,有你無有我。」(此詩之『你』乃指真我,而『我』則指假我)。
【簡釋】 明白:澈底了解也。
【意譯】 此第四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說明:若能澈底了解真我與假我之理,才可以依法踏實修行而成佛者也。
【重點】 一:此體即是我。〔眾生乃因妄執假我而起分別相與計較心,如是貪慾、情緒、執着現,覺性迷之矣!此句說明假我之存在乃暫有。〕 二:死後你是何。〔死後之我,何去何從?六道輪迴中!此句說明真我之存在乃實有。〕 三:我有真假。〔破迷覺路一書之覺路指南疑惑章:「人有真假,理有虛實,不辨真假虛實,則謂之惑;惑而不能決斷,則謂之疑;疑惑二字,為人生一大障礙。」由是可知,若不辨真假之我,於人生路程中,誠為一大障礙者也。〕 四:明白。〔人有覺性,起覺性之妙用方能明白一切之理,理之不明白,乃因失覺及錯覺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詩乃指出一般世人在生時,皆妄執這個「色身之假我」為自我,故反問一句:於死亡之後,而這個「色身之假我」經已毀滅之時,則你一向自以為之「我」還存在麼?若是存在的話,然則又是個什麼東西?於此一問,引出「真我」之實在存有,若能藉着「真我」之覺性,澈底了解「真我」之妙用而正用「假我」的話,如是定可將吾人之「一點兒覺性」,提升至「無上正等正覺」者也。
  人之色體,何自來哉?曰:「二五之精,妙合而凝」者也。
【簡釋】 色體:色身軀體也。 曰:乃指周敦頤夫子之所言,(字茂叔,宋朝人,為理學的創始者,世稱濂溪先生,著有太極圖說),以下二句乃出自太極圖說一文。 二五之精:二者,指陰陽(父母);五者,指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氣;精者,指精華,即事物中最純粹的結晶,意乃言最好的、完美的;全意乃指陰陽五行之中最純粹的、最好的、最完美之氣,即言父精(精子)與母血(卵子)也。 妙合而凝:妙者,乃妙不可言之奧妙也;合者,和合也;凝者,凝聚也;意指奧妙的聚合而成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指出吾人之色身軀體,引以周敦頤夫子於太極圖說一文所言:「由父精(精子)與母血(卵子)奧妙的聚合而成」者也。
【重點】 「二五之精,妙合而凝」。〔說明人身假體之所以來由,亦甚為奧妙的聚合而成,如佛所言:「眾緣和合」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引周敦頤夫子於太極圖說一文所言:「二五之精,妙合而凝」,而說明人身假體之來由者也。
  只有此體,尚不足為人,復有真五之性,和合而成。故古聖曰:「二五成形,三五成性。」
【簡釋】 人:指陰(色身)陽(靈性)具足,活生生的,而具有最高智慧的動物。 復:音阜,再也。 真五之性:真者,純陽(非陰非陽而超越陰陽)也;五者;五行之 也;真五者,純陽五行之 (與五常美德配)也;性者,指主宰吾人一身之靈性也;全意乃指具五常美德而主宰吾人一身之靈性也。 和合:配合也。 古聖:指周敦頤夫子,著有太極圖說,引本句乃其文之意。 二五成形:指由第一之五行(父精之陽五)與第二之五行(母血之陰五)相聚合,而成有形相之色身也。 三五成性:指由第三之五行(五常美德之真五)而成主宰吾人一身之靈性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指出若單單祇有色身,還不足以稱為人,應再有具五常美德而主宰吾人一身之靈性,與色身和合,才能成為一個活生生的人;更引古聖周敦頤夫子之言以作證:「由第一之五行(父精之陽五)與第二之五行(母血之陰五)相聚合,而成有形相之色身;由第三之五行(五常美德之真五)而成主宰吾人一身之靈性也。」
【重點】 真五之性,和合而成。〔說出真五之性,因其作業成識與否,或輕重而配合某色體以成人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出既有色身,再配以真五之性才能稱得上為一個活生生的人,更以古聖曰:「二五成形,三五成性。」而為實證。
  三五者何?父精、母血、無極之性是也。果不如此,試問:人之言談、舉動,誰主宰也?及其人之既亡,又何以知覺皆無?此則以其色體既壞,而此真五,又投入他竅,換屋而不換主者,此性也。若夫色體之假我,死後葬於黃土之內,不待百日,即腐爛矣。以此觀之:爾人所指之我,乃軀殼耳。
【簡釋】 三五者:指第一之陽五行、第二之陰五行、第三之真五行也。 無極之性:極者,陰陽二極也;無極者,無分陰陽二極也,即太極未判之境狀,其乃空而不空(真空),有而不有(妙有),一理流行,故此境狀又稱理天;性者,指主宰吾人一身之靈性,此性來自無極,與無極同一境狀乃真空妙有,書曰:在天謂理,在人謂性,故此性又稱理性;意指真空妙有之理性,即主宰吾人一身之本然天性,其乃不慮而知(良知),不學而能(良能)。 果:真的,確實之意。 言談:即言論(言語談論)也。 舉動:動作舉止也。 主宰:處於支配地位的力量,即具有制栽力的。 知覺:對於外物的感覺,能夠辨別知曉。 投入他竅:投者,向往也;入者,進入也;他者,另一個也;竅者,指玄關竅,乃靈性住於吾人一身之所在地;意指投向進入另一個身體的玄關竅,即轉輪成胎也。 換屋:換者,轉換也;屋者,指色身軀體;意指轉換色身軀體也。 不換主:主者,主宰也,即靈性;意指不轉換靈性也。 葬:掩埋死屍也。 黃土:指地之下。 百日:指三月餘。 腐爛:腐敗潰爛也。 軀殼:指有形的身體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承上段再強調指出「三五」而成之人,乃由父精之陽五(精子),與母血之陰五(卵子),加上主宰吾人一身之真五(靈性)和合而成者也。假若真的不是如此,試問人在生之時,所以能作出言語談論、動作舉止等活動,究竟是何力量支配它?繼而死後,何以對於外物的感覺,又不能夠辨別知曉?此乃其陰陽二五之色體已經毀壞,而靈性則隨業力而又投向進入另一個身體的玄關竅,轉輪成胎也。此猶若吾人於世擇屋而居,當屋舊已殘,自然依己之能力,而另覓居所;由是可知靈性乃永恒不滅,而隨業轉輪之「真我」也。其後,如果將其四大假合之色身軀體,掩埋於地下,至多三個月餘,便會腐敗潰爛矣;由此看來,吾人一般所言之自我,實是吾人之有形的身體罷了。
【重點】 一:而此真五,又投入他竅,換屋而不換主者。〔真五迷而作業成識,如是轉投四生六道輪迴之中,無有止期;由此說明真五乃不滅之真我,與指出未求得真道而修、行、了者亡後之去向。〕 二:色體之假我,死後葬於黃土之內,不待百日,即腐爛矣。〔色體之假我乃象界五行之氣,故其滅後還歸大地,所謂:「塵歸塵,土歸土」者也;於此說明色體乃暫有之假我,與指出吾人亡後之去向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以生時人之言談、舉動,與亡後知覺皆無作證;且說明吾人滅後,真我又投入他竅之永存實有,與假我不待百日即已腐爛之暫存假有者也;如是證出爾人所指之我,乃軀殼耳。
  人常言曰:「我冷矣。我熱矣。我病矣。我榮矣。」然其冷、熱、病、榮,色身耶?靈性耶?當為色身無疑耳。故太上有言曰:「吾所以有患者,因我有此身;此身既無,患何以有?」以此悟之,爾人可知:此體,實假我也;天性,真我也。
【簡釋】 冷:指寒冷。 熱:指炎熱。 病:指身體不康健。 榮:茂盛也,指身體很康健。 然:但是、可是也。 靈性:即主宰吾人一身之本性,本性活潑玲瓏,故謂靈性(理性)。 太上:至上也;乃尊敬道教始祖(老子)之稱,故老子又尊稱為太上老君或太上道祖也。 有言曰:乃指道德經第十三章之一節,原句為:「吾所以有大患者,為吾有身,及吾無身,吾有何患!」意譯為:「其實我之所以有大憂慮與大禍害者,因為我有此軀體而生妄執假我之貪慾!故而患得患失,以致於落在驚慌憂喜之中,而無法自拔!如果我沒有此軀體而生妄執假我之貪慾的話,那我就無得失利害,又有何大憂慮與大禍害之有呢!」。 患:憂慮也,禍害也。 悟:覺也,含有理解、領會、覺惺之意。指覺惺而領會理解者,即深究之體會也。 天性:天生的性質也,即主宰吾人一身之靈性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承上段而作進一步之分析:一般人皆有此言:「我感覺到寒冷,或感覺到炎熱;我感覺到身體不康健,或感覺到身體很康健。」可是這些冷、熱、病、榮的感覺,是由色體身軀而來?還是從靈明本性而來?當然是由色體身軀而來!因為色身乃有形有象之體,而有見聞覺知運動等作用;而靈性則為真空無相之體,而祇有能應萬法之顯用;如是則可不再有疑了。於此更引出道祖之言:「其實我之所以有大憂慮與大禍害者,因為我有此軀體而生妄執假我之貪慾!故而患得患失,以致於落在驚慌憂喜之中,而無法自拔!如果我沒有此軀體而生妄執假我之貪慾的話,那我就無得失利害,又有何大憂慮與大禍害之有呢!」如是闡明色身之患,而啟吾人不可生妄執假我之貪慾,因其作用有限,切不可邪用也。吾人可由以上之理,藉此以覺惺而領會理解得到:這個軀體,乃吾人因後天作業而成,依成住壞空而變之色身,其體乃四大假合(有形有象),其用乃有限而為(業識:見聞覺知運動)之假我;而主宰吾人一身之本性,則為吾人先天本然永恒存在之靈性,其體乃真空無相(無形無象),其用乃妙用無窮(妙智:能應萬法)之真我者也。
【重點】 「吾所以有患者,因我有此身;此身既無,患何以有?」〔吾人之大患,非謂此身,實乃因有此軀體而生妄執假我之貪慾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以人常言曰:「我冷矣。我熱矣。我病矣。我榮矣。」而指出此乃色身之所患,更以太上之言作證;由是以悟,可知:此體,實假我也;天性,真我也。
  爾人既明「真我」、「假我」之意,為何以斯有用之體,而為危害真我之事乎?
【簡釋】 有用之體:指色身,其有用之處,乃言可藉此身以超此性(正用),所謂借假修真是也。 危害真我之事:乃言吾人因有此軀體而生妄執假我之貪慾,如是作諸惡業,致令真我迷失而輪迴受苦也;故諸葛武侯曰:「活的背着死的走,死的反把活的埋。」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承上文之分析,既然已明何謂「真、假之我」之理,故而反問吾等,為甚麼不藉此身以超此性(正用),所謂借假修真者,而反因有此軀體而生妄執假我之貪慾,如是作諸惡業,致令真我迷失而輪迴受苦?誠不智也!古德有云:「萬劫千生得個人,須知先世種來因;此身不向今生渡,更待何生渡此身。」
【重點】 為何以斯有用之體,而為危害真我之事乎?〔率真我之性以用假我則為正用、妙用;否者,則為亂用、邪用矣!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明「假我」乃為有用之體,切不可邪用而為危害真我之事者也。
  晉陶潛曰:「既自以心為形役,奚惆悵而獨悲?」又曰:「寓形宇內復幾時?曷不委心任去留,胡為遑遑欲何之?」
【簡釋】 晉陶潛曰:陶潛者,東晉大詩人,一名淵明,字元亮,潯陽、柴桑(今江西省九江市)人;嘗為彭澤令,郡遣督郵至縣,吏曰:「應束帶見之」;潛嘆曰:「吾不為五斗米折腰」,因棄官去,後賦〔歸去來辭〕以見志;家居安貧樂道,以詩酒自娛。元嘉中卒,世稱「靖節先生」,有〔陶淵明集〕遺世。以下兩段說話,乃節錄自〔歸去來辭〕。 心:指真心,即靈性也。 形:指形骸,即色身也。 役:指奴役,供使喚的人;意言失自由而作不得主也。 奚:音兮,疑問詞;何以、為什麼之意。 惆悵:指心中愁悶徬徨。 獨悲:獨自悲傷也。〔此首句之意:「既然自己違反真心自由的本性,而甘願為形骸作奴役,如是作不得主的以供使喚,現在又為什麼如此的愁悶徬徨而獨自悲傷呢?」〕
寓:寄託、居住也。 宇:上下四方謂之宇,指天地之空間也。 曷:音喝,怎麼不、為什麼不之意。 不委心:委者,指委曲,即勉強遷就之意;全意指不勉強真心的自由,而任其作主,即隨心所安也。 任去留:指任其去或留,聽其自然之意。 胡:為甚麼之意。 徨徨:猶疑不決,來去不定的樣子,即心神不定也。 欲何之:欲者,想也;何者,指何處,即那裏也;之者,去也,往也;全意乃言究竟想到那裏去也。〔此次句之意:「我的真心寄居在形骸之內,而形骸又寄居在天地之間又有多久?怎麼不隨心所安,任其去留,聽其自然,由其作主呢?為什麼如此的心神不定,究竟想到那裏去呢?」〕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引出東晉大詩人陶淵明的說話,以啟吾人之智:「若因有此軀體而生妄執假我之貪慾,則違反真心自由的本性,而為形骸作奴役,如是作不得主的以供使喚,作諸惡業,致令真我迷失而輪迴受苦;每於痛苦無奈之時,又愁悶徬徨而獨自悲傷也。」因此又指出:「形骸與天地之無常與不永恒,實值不得留戀;故應隨真心之所安,任其去留,聽其自然,由其作主而活,免使終日心神不定的而不知所向也。」故養真集有云:「壹人生來有一身,壹身皆有一真人;真人靈妙通天地,真人清靜無埃塵;真人自古不增減,真人從來沒死生;若能養得真人就,勝如貧子獲萬金。」誠不虛言也。
【重點】 一:奚惆悵而獨悲?〔人每於獨處反思之時,均有如斯之觸覺,由是顯出「眾生皆有佛性」之言乃無訛者也。〕 二:曷不委心任去留。〔自由!自由!能不委真心而任其去留者,方為真自由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以東晉大詩人陶潛之所言,而表明每人均有「惆悵而獨悲」與「遑遑欲何之」之時;故吾人不應「自以心為形役」,而應「不委心任去留」而活者也。
  爾人將此以悟,蓋對是題,有所深知矣!勿待予煩言。語此收乩,辭
  吾退。
【簡釋】 將此以悟:乃言將以上之文意,作一深究之體會也。 蓋對是題:蓋者,大概也;乃言大概對於本課題目所問之真意也。 有所深知:乃言有一深層之理解也。 煩言:指煩瑣而多言;此乃 院長大人慈悲體諒,與謙虛之心懷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最後着吾等應將以上之文意,作一深究之體會,自然會對本課題目所問之真意,有一深層之理解也;故古聖有言:「爾莫愛此身,此身何足戀,都是煩惱根;爾莫厭此身,此身何足厭,一覺便超塵;無戀亦無厭,才是逍遙人。」實不虛語也。其後 院長大人更慈悲體諒,與謙虛的自說,不用祂再煩瑣多言,而向 皇 辭駕退壇。
【重點】 將此以悟。〔所謂:「千言萬語,不如一悟。」故 活佛恩師於性理題釋一書有言:「惜乎世人,皆恥下問,以故愈疑愈迷,迷而不悟,離道遠矣。」又言:「是皆由於有疑不問,問而不能領悟之故也。」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着吾人將本文之論多加參究,自然悟明「真我」、「假我」之理而有所深知矣!如是理應借假修真而發揮真我者也。
【主題】 真假之我。
【主旨】 借假修真而發揮真我。
【結論】 順治皇帝出家詩云:「未曾生我誰是我,生我之後我是誰,長大成人方知我,合眼朦朧又是誰,來時糊塗去時迷,空在人間走一回,不如不來亦不去,亦無煩惱亦無悲。」莊周又曰:「我本不願生,忽然生在世,我本不願死,忽然死期至。」 以上兩段之言,乃說明眾生因不辨「真假之我」而起之疑惑,而疑惑二字,為人生一大障礙,如是作罪受報輪迴,未能超生了死;而此大障礙漸已積成今時之三期末劫者也。深而言之,「真我」實為「無我」,「假我」乃為「執我」,吾人修行,即是修去「執我」而行「無我」之道者,故六祖曰:「有我罪即生,忘功福無比。」金剛經亦曰:「無我、人、眾生、壽者諸相。」以上斯語,吾等修道辦道之人,實宜反思以悟者也。
【總論】 以上三課之文,皆論「真假」之理:第一課乃言「真假之樂」,以秦皇、漢武之趣「假樂」,與孔、顏之志「真樂」而說明;第二課乃言「真假之人」,以明人倫之理而行其道為「真人(才是人)」,與不明人倫之理而不行其道為「假人(不是人)」而說明;第三課乃言「真假之我」,以吾人滅後,真五又投入他竅之永存實有為「真我」,與色體不待百日即已腐爛之暫存假有為「假我」而說明者也。 其次,三課之文亦為應不同角度者而立言:第一課乃應「理想享樂主義」者而立,故辨明「真假之樂」以破其執「假樂」而志求「真樂」者也;第二課乃應「現實人生主義」者而立,故說明「道與理」以指出現世人倫失常而帶來劫苦之因,更藉「明理天道」而扶正人倫大道以化劫者也;第三課乃應「根本解脫主義」者而立,故剖明「真假之我」以「借假修真」而發揮「真我」者也。 觀三課之次序,可見 院長大人之循循善誘:首示以「追求理想真樂」為目的,此乃修道三方之「方向」;再示以「現實人生本苦」為激發,此乃修道三方之「方便」;後示以「借假修真而發揮真我」為根本解脫之法,此乃修道三方之「方法」者也。
十一月初一日
這個臭皮囊,如樓如房:筋骨當柱肉為牆,說與魯班不能蓋,多虧爹娘;
【簡釋】 臭皮囊:佛家語,指吾人色身之假體,因其九孔長流流不凈故名為臭,整軀殼外包一皮如囊,故名皮囊;(此乃貶詞,喻其一無是處也)。 樓房:指兩層以上的房屋;(此乃褒詞,喻其可住以用也)。 筋:肌腱或骨頭上的韌帶,乃連接肉和骨的東西。 說與:說者,介紹也;與者,給也;意指介紹給他也。 魯班:周代的巧匠公輸子,名班(般),魯國人;其人巧侔造化,嘗作木鳶,乘之而飛,經七七四十九日而下;後世土木工人奉為祖師;(喻尖端之科學家)。 蓋:建造也。 多虧:幸而也。 爹娘:父母也;喻平凡的夫婦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指出吾人之色身,如吾人所居之屋宇一樣,更以筋骨肉作喻為柱牆;但有一點不一樣者,乃樓房為死物而色身為生物,就算介紹給魯班祖師也不能建造得了,幸而得父精母血之功才可成形;於此可證上課所言:「二五之精,妙合而凝」之不虛也。
【重點】 一:這個臭皮囊,如樓如房。〔回應以上之文所言:「吾患此身」與「有用之體」之理;佛云:「爾莫愛此身,此身何足戀,都是煩惱根;爾莫厭此身,此身何足厭,一覺便超塵;無戀亦無厭,才是逍遙人。」〕 二:魯班不能蓋,多虧爹娘。〔科學非萬能,其萬能者,乃人類以其萬靈之智慧而拓展科學,藉以創造美好之將來者也;中庸第二十二盡性章載:「唯天下至誠,為能盡其性;能盡其性,則能盡人之性;能盡人之性,則能盡物之性;能盡物之性,則可以贊天地之化育;可以贊天地之化育,則可以與天地參矣。」 而人類之得以延續乃為夫婦之結合,故夫婦為人倫之始;中庸第十二君子章載:「君子之道,費而隱。夫婦之愚,可以與知焉;及其至也,雖聖人亦有所不知焉。夫婦之不肖,可以能行焉;及其至也,雖聖人亦有所不能焉。」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出吾人這個看似一無是處的臭皮囊,實亦如樓如房之有其作用;但其結構之成份,說與如魯班之巧匠亦不能蓋,然一般平凡如吾人之爹娘則能生育,妙哉!
大廈已落成,出賣題名:西方來了一客翁,他要住在此舍內,立業建功;
【簡釋】 大廈:指大的房屋。 落成:指建築工程完畢。 出賣:發售也。 題名:題寫姓名也。 西方:佛家語,指西方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;本土謂東土娑婆世界,故西方乃相對而言,此乃借指理天。 客翁:客者,旅客也;翁者,指靈性(翁者,一指乃朋輩之敬稱,此乃 院長大人慈悲,對吾人的靈性之敬稱,因眾生皆有佛性,故為朋輩;另指老也,久也。);意指靈性從理天來地球作客。 舍:居住的房子,借指為吾人之玄關竅或整個身軀。 立業:指建立聖業。 建功:指建立聖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以大廈落成作喻:指出當初吾人藉父精母血而成人形之體後,即如大廈的落成發售,以招主人而為業主(作業之主,有是業而成其主也),更為其題寫姓名於出世紙上以定名份;如是引來從理天的靈性,到地球作旅客,而投入這身軀之玄關竅作主,本是藉以建立聖業聖功,而發揮其天性以顯其妙用也。
【重點】 一:西方來了一客翁。〔回應以上之文所言:「太白曰:『萬物之逆旅也』」之句,以說明世界非吾人之本居地,而只是旅舍……理天乃故鄉本居地,氣天乃家鄉寄留地,象天乃業地旅舍……故吾人應了業了愿還鄉,不可留戀世界者也。〕 二:他要住在此舍內,立業建功。〔靈與身合,乃其靈有是業而成其身之主者也;人為三才之一,可以與天地參,其妙用乃補天地之不足;故吾人理應借假修真以立聖業而建聖功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說明「萬物之靈」之人類,其靈乃來自理天,以承業承愿而作客於世, 藉其住在此舍內,立聖業建聖功者也。
數載屋坵墟,主要遷居:何處來的何處去!倘若失迷歸根路,永誤崎嶇;
【簡釋】 數載:幾年也;意指短暫。 屋坵墟:屋乃指吾人之色身;荒土謂之坵,癈基謂之墟;意指大廈因年月已久而荒癈成大的土堆,不堪居住;喻吾人之色身,因年老體弱而至死亡也。 主:指吾人之靈性也。 遷居:指遷離故居;喻離開色身也。 何處來的何處去:乃言來自那處的,當回去時應返到那處;喻吾人之靈性,本來自理天,故當回去時應返到理天。 倘若:假使也。 失迷歸根路:指迷失了回歸根本之路徑;喻迷失了返回理天之路。 永誤崎嶇:永者長久也,誤者耽擱也,崎嶇者,指山路或地面不平的樣子,比喻事情艱難曲折,此處乃喻六道輪迴之路;意指長久的耽擱在六道輪迴之路上受苦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:指出吾人之色身,因年老體弱而至死亡,而吾人之靈性本來自理天,故必要離開色身而返回理天,假使迷失了返回理天之路,則會長久的耽擱在六道輪迴之路上受苦。
【重點】 一:何處來的何處去!〔所謂:「明本方能返本,知根方可歸根」者也;若不明來去,不知根本,則流浪六道生死苦海矣。〕 二:倘若失迷歸根路,永誤崎嶇。〔迷為眾生覺即佛,故吾人應追求「天道」之歸根覺路,以回「天」有「道」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說出吾人之所以永誤崎嶇者,乃失迷歸根路之故者也。
儼然瀟洒靈,活潑玲瓏,明無不照良知能!清朗之性倘蒙蔽,如癡如聾。
【簡釋】 儼然瀟洒靈:儼然者,指莊重矜持(莊嚴)的樣子;瀟洒者,清高絕俗也;靈者,指吾人之本性;意指吾人之本性,乃清高絕俗而莊嚴的清淨。 活潑玲瓏:活潑者,生動(妙有)也;玲瓏者,晶瑩通透(真空)也;意指吾人之本性乃無人無我的自由自在。 明無不照:明者,指智之光明也;無不者,指無論何時何地也;照者,自覺覺他之覺照也;意指吾人本性智之光明,能於任何時與地,皆可自覺覺他的覺照也;(指智,故曰:照見之謂智)。 良知能:指良知良能,不慮而知謂良知,不學而能謂良能;(指慧,故曰:能具眾理了解之謂慧)。 清朗之性倘蒙蔽:清朗之性乃指清淨而自由自在之本性;倘者,如果也;蒙蔽者,指受我執(痴)情(嗔)慾(貪)而蔽塞不明也;意指本性如果被蒙蔽,則不能清淨而自由自在矣。 如癡如聾:癡者愚蠢,思不通也;聾者失聰,聽不達也;意指因有我執而至思不通,故像愚蠢似的不明真假虛實,因動情慾而至聽不達,故像失聰似的不辨是非黑白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指出吾人之本性,乃清高絕俗而莊嚴的清淨,及無人無我的自由自在,故其智之光明,能於任何時與地,皆可自覺覺他的覺照,其慧之妙力,皆能發揮不慮而知之良知,及不學而能之良能;本性如果被蒙蔽,則不能清淨而自由自在,如是因有我執而至思不通,故像愚蠢似的不明真假虛實,因動情慾而至聽不達,故像失聰似的不辨是非黑白矣!
【重點】 一:儼然瀟洒靈,活潑玲瓏,明無不照良知能!〔此乃吾人之本來面目者,迷失久矣!理應好作自省:「多少年來沒有好好的照鏡,對自己的本來面目,早已不認得了,以後真要利用鏡子,老老實實的照清自己的本來面目。」〕 二:清朗之性倘蒙蔽,如癡如聾。〔清朗之性,本乃儼然瀟洒、活潑玲瓏、明無不照良知能者,然因吾人妄執假我而起三毒,以致覺性蔽塞,故不明真假虛實,不辨是非黑白而沉迷苦海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明吾人之性靈本乃儼然瀟洒、活潑玲瓏、明無不照良知能者,若然蒙蔽,則如癡如聾的墮落矣!

茂田師兄,奉
命,來臨壇中;會諸賢弟,共論道情。參罷
上帝,題目解明。 !
【簡釋】 共論道情:道情者,寓有勸戒意義的勵詞;意指共同研論,互勉互勵也。(於此可見 院長大人之無人無我,大慈大悲也。) 題目解明:乃言將擬定之問題項目,講解明白也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來壇先報出佛號,說明乃奉  皇 之慈命而與吾等共同研論,互勉互勵道情;參拜過 皇 後,再將擬定之問題項目,講解明白也。
【重點】 題目解明。〔乃言每次降壇賜訓,均應安排三問之題而作答,而於問答之先,必示一段詩詞以作三題內容之綱領者也。如:第四課所論「來去」而「認得歸去」;第五課所論「佛國」而「自證佛國」;第六課所論「回天之道」而「成道」;皆為本文詩詞所論「本末」而「借末返本」之內容,加以延伸者也。其意乃言:吾人之所以「本末」顛倒者,緣乃不明吾人何處「來去」之故,是以不信「佛國」之存在,而不尋「回天之道」者也;若能「認得歸去」之境,如是「自證佛國」以「成道」,自可達至「借末返本」之目的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言明 院長大人乃遵  皇 之慈命,而與吾等共論道情,藉此以將題目解明者也。
【主題】 本末。
【主旨】 借末返本。
【結論】 大學經一章有云:「物有本末,事有終始,知所先後,則近道矣。」吾等人類之文明,得以藉着科學之發達,而欲尋求人類生命之奧秘,以解決人生之問題,惜至今還未能洞悉其本末以滿其所願,實因人類過執科學為萬能而忽略自性本覺之故,宗教之出現,實因應此點而補之者也;愛恩斯坦曰:「沒有宗教的科學是跛子,沒有科學的宗教是瞎子。」斯言誠不虛也。由是可知,吾人活在現今之尖端科學時代,理應於宗教之修行學問上,尋回自我之真面目,而主運科學之文明以解決人生之問題者也。
【四】我以為四大假合就是「我」,原來還有「真我」!我這個潔白的靈團,由那裏來?要到那裏去呢?那裏是個什麼形色?也可看得到嗎?
【簡釋】 四大假合:四大者,乃指地大、水大、火大、風大;地以堅硬為性,水以潮濕為性,火以溫暖為性,風以流動為性;世間的一切有形物質,都是由四大所造,如人體的毛髮爪牙,皮骨筋肉等是堅硬性的地大;唾涕膿血,痰淚便利等是潮濕性的水大;溫度暖氣是溫暖性的火大;一呼一吸是流動性的風大。假合者,乃指眾緣假和合,因為因緣和合而有的一切事物,有合的時候,就有散的時候,人所以能生存,就是因為四大和合,若是四大不調,那就要病了,甚至四大分散了,那就要死亡了,所以說它是假和合。全意乃指吾人眾緣假和合而有之身。 潔白:乃指清靜而無染污之意。 靈團:即吾人之自性;靈者,活潑也,指吾人自性之妙用;團者,平均的凝而不散也,指吾人自性之本體。
【分析】 此乃承上題已明人有「真假之我」而問,意欲清楚「真我」來源之地,以便亡後認得歸去;然因側聞一些經書有言:「至高境界,乃無形無象」者;而又有一些經書則載述其境甚為美妙者;如是有此一問,以便洞明究竟,免使誤入他方,及投入他竅而輪迴受苦者也。
詩曰:有形之體乃幻身  無象之相始名真
   來自佛國永明地  了命超凡復歸根  哈哈
【簡釋】 有形之體:指吾人之色身,乃有形有象之假體也。 幻身:幻者,假而像真也,虛而不實也;乃佛家語,指身體的存在並不真實,乃暫有的假相。
【意譯】 此第一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承上文而證得:吾人之色身,乃有形有象之假體,祇是暫有的假相,其存在乃並不真實者也。
【簡釋】 無象之相:指吾人之靈性,乃無形無象之實相也。 始名真:始者,方才也;名者,稱謂也;真者,永恒存在之真體也;意指方可稱得為永恒存在之真體也。
【意譯】 此第二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吾人之靈性,乃無形無象之實相,如是方可稱得為永恒存在之真體者也。
【簡釋】 佛國:佛者,覺悟也;國者,境地也;意指覺悟的境地,即儒家所言之至善之地,佛家所言之西天,道教所言之大羅天,耶教所言之天國,回教所言之回回聖境。 永明地:乃言此境地是永恒的晝夜長明(超越晝夜)而無黑暗者;即言超生了死之境地也。
【意譯】 此第三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言吾人之靈性,是從覺悟的境地而來,此境地乃永恒的晝夜長明(超越晝夜)而無黑暗者;即言超生了死之境地也。
【簡釋】 了命:了者,解脫也;命者,指吾人之宿命與陰命,即吾人無始以來因惑所作諸業而成之識,此識因業報而沉淪三界受其苦果;意指解惑業之繫縛,脫三界之苦果。 超凡:超者,乃指在某種範圍以內而不受限制;凡者,指塵世;意指在塵世內而不受限制者也。 復歸根:復者,音阜或服,再也;歸者,返也;根者,本也,指自性本是覺悟之境地(本覺);意指再次回返自性本來覺悟之境地。自性本覺,因迷而失覺,今破迷歸覺,故言再次者也。
【意譯】 此第四句乃 院長大人慈悲:承上句所言自性本覺,因迷而失覺,吾人祇要能解惑業之繫縛,脫三界之苦果,自可在世出世,在塵出塵的不受限制,而再次回返自性本來覺悟之境地也。
【重點】 一:有形之體。〔此乃指出吾人之色體為有形相可見者,因其乃屬象界也。〕 二:無象之相。〔此乃指出吾人之靈性為無形相可見者,因其乃屬理界也。〕 三:佛國永明地。〔此乃指出吾人之故鄉本居地為無形而有相可見者,因其乃為理界而統率氣象二界之真空妙有也。〕 四:了命超凡。〔了宿命與陰命而立天命方為真了命;在凡而不受凡牽才算真超凡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詩乃說明吾人之色體雖有形相可見,然其乃份屬為暫有的假相;而吾人之靈性雖無形相可見,然其乃份屬為永恒存在之真體;至於吾人之故鄉本居地則為真空妙有之境,故其為無形而有相可見者也;假若望能回歸佛國而得見其真妙之境,唯有了命超凡而自證佛國方可也。
  大家今日,方明「真我」之意。然「真我」在人身中,有何可見?姑且作一譬喻:
【簡釋】 大家今日,方明「真我」之意:乃指承着以上等文之分析,到了今時,在義理上可以明白「真我」之存在。 有何可見:乃言如何可於生活上見得「真我」之存在。 姑且:暫且也,意言臨時權宜的辦法。 譬喻:用以證明理論的假設事例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指出雖然承着以上等文之分析,到了今時,在義理上可以明白「真我」之存在,但於生活上,如何可以見得「真我」之存在?藉此一問而帶出下文:以臨時權宜的辦法,作一用以證明理論的假設事例,而令吾人確信「真我」之存在;因「真我」之本體乃無形無象,然其妙用,則可於生活中得見者也。
【重點】 然「真我」在人身中,有何可見?〔禪宗有言:「大疑大悟,小疑小悟,不疑不悟。」有此一問,妙哉!又云:「道在日用倫常中。」所謂「常道」者,即此理也;同樣,真我非神秘怪異之物,盡於日用倫常可見,即儒所:「五常美德」是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以「『真我』在人身中,有何可見?」為問,而引出下文之喻者也。
  世人當生成之時,所以能作任何事務,如交際、如處世,皆可得到對方之恭敬、信仰、親愛、接近、喜悅等等;及其此身死後,無論何人,皆見而畏之、惡之、懼之、遠之、避之,每憶及,又恐之;當時為人之所親近者,一旦而為人之所畏,此何意哉?各位知乎?(答:略。)
【簡釋】 當生成之時:當者,在也,正值也;生成者,生育長養也,即成長之意;全意乃言正值成長之時。 所以:指實在的情由。 作:做也,進行也,即處理之意。 任何:指無論什麼之意,即一切也。 事務:指待辦理之事。 交際:指人與人交往。 處世:指與世人交接。 信仰:信者,乃信其道理之真;仰者,乃仰其德行之實;全意乃言對於宗教、主義、或某人之所言信任不疑,之所為仰慕效法。 親愛:指所親所愛的人,即受人愛戴之意。 接近:指親近。 喜悅:高興愉快也。 皆:全也,都也。 畏之:畏者,害怕也;之者,指某人也;全意乃言對其人有所害怕也。 惡之:惡者,音戶,討厭也;之者,指某人;全意乃言對其人有所討厭也。 懼之:懼者,害怕也;之者,指某人也;全意乃言對其人有所害怕也。 遠之:遠者,疏離也;之者,指某人也;全意乃言對其人有所疏離也。 避之:避者,躲開也;之者,指某人也;全意乃言對其人有所躲開也。 每:凡是也。 憶及:記起也。 又:重複也,即再次之意。 恐之:恐者,驚懼也;之者,指某人也;全意乃言對其人有所驚懼也。 親近:親愛接近也。 (答:略。):指當時在場者所答之內容,現今簡略不錄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以人之生時與死後作一譬喻為問:指出世上每一個人正值成長之時,其實在的情由,乃能夠處理一切待辦理之事,如與人交往或交接,若依良心做人,皆可得到別人對其所為之德行恭仰而效法,對其所言之道理敬重而信任,如是則受別人愛戴,且高興愉快的樂於親近也。然而及至其人死後,一切人等,對其屍體,全都見之而生害怕、討厭之心,乃至甚欲疏離、躲開他;且於凡是記起他之時,而會再次的引起驚懼。試想當其在生之時,如斯的受人親愛接近,而此刻則令人害怕,這究竟是什麼原因? 院長大人於此而問當時在場之前賢,可知其中之意,以啟發其智也。(當時在場之前賢各有所答,現今簡略不錄。)
【重點】 一:如交際、如處世,皆可得到對方之恭敬、信仰、親愛、接近、喜悅等等。〔交際、處世之所以得人恭敬、信仰、親愛、接近、喜悅者,乃其人依良心而行也;良心乃為真我之顯德,藉色體而發揮其妙用者也。〕 二:當時為人之所親近者,一旦而為人之所畏,此何意哉?〔諺云:「生活」,乃言「生」時其靈能「活」現,故為人之所親近也;又云:「死去」,乃言「死」後其靈已離「去」,故為人之所畏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指出吾人對人於生時之靈能活現,與死後之靈已離去者,為何感覺有所不同而作一探問,藉此以啟吾人之智者也。
  諸弟所答者,不過一端耳;人所畏懼之原因,吾今概述其略:
(一)因其靈性已去,與常人已為異類,故見而心感不安。
(二)誠以此人在生,人之所以親他、愛他,非是親愛他之色體,乃親愛其與諸位同一之「佛性」耳。至於他之「佛性」一去,所餘者,一架臭肉屍體矣!然則何人親愛死屍哉?
(三)因其屍體,屬於陰五行所成,一旦死後,其體與草木同朽,其靈與鬼卒同遊,神將不眥,故使人畏懼耳!
【簡釋】 一端:一點也。 概述其略:指作一大體之陳說。 異類:非我同類之意,乃言禽獸或鬼神之類,此處乃指鬼類。 心感不安:指心中起了不平靜之恐慌,而感覺到沒有安全感。 佛性:佛者覺悟之義,性者不改之義;一切眾生皆有不變不改的覺悟之性,名為佛性。涅槃經云:「一切眾生皆有佛性,如來常住無有變異。」即吾人本有之覺性(本性)。 一架:架者,支承東西的結構,又,量詞;意指一副,一具也。 臭肉屍體:指吾人已死之色體,其肉亦腐敗而發臭也。 然則:這樣就……(表示推廣一層之意)。 死屍:指死人的屍骸。 陰五行:陰者,指器世界;五行者,指金水木火土,乃構成物體之基本元素;全意即指器世界之物質。 草木同朽:指草與木乃同樣的容易腐爛。 靈:指靈魂,乃吾人已染污之靈性。 鬼卒同遊:鬼者,指陰魂(陽魂為神,陰魂為鬼);卒者,舊稱聽差遣的奴隸(差役);鬼卒者,乃指陰間之奴隸;同者,聚合在一起也;遊者,交往也;全意乃言陰間之奴隸,聚合在一起而交往也。 神將不眥:神者,指陽魂(天上的神人);將者,音醬,指高級的軍官(將領);神將者,乃指天上之神人將領;眥者,音字,指眼眶子;不眥者,乃言看不在眼內也,即不契合之意;全意乃言天上之神人將領不能與之契合。
【意譯】 此段乃 院長大人慈悲,承上所問而補充三點以圓滿眾前賢所答也:各位所答,只是其中之一點者也,其實人之所以畏懼已死的人之原因,現今且來作一大體之陳說:〈其一〉、乃因人之一死,其主宰吾人一身之本性,自會離開吾人之色身而他去,其遺下之屍體,則與一般活人,已非為同一人類,而是鬼類,故再見之時,自然心中起了不平靜之恐慌,而感覺到沒有安全感。 〈其二〉、其實是這人在生之時,之所以受別人愛戴,並非愛戴其色身肉體也,乃愛戴其與吾人同一本有之覺性(本性);及至其本有之覺性一旦離開,其所遺下者,只是一具已死之色體,其肉亦腐敗而發臭,這樣就又有什麼人願意愛戴一具死人的屍骸? 〈其三〉、因為其已死之肉身,乃屬於器世界之物質和合而成,若此時此刻死去之後,其屍體則與草木同樣的容易腐爛,而其靈魂則與陰間之奴隸,聚合在一起而交往,至於天上之神人將領,則不能與之契合,故此令人畏懼者也!
【重點】 一:與常人已為異類。〔人之為物,性皆同類而親之者,其實萬物亦同然,所謂:「物以類聚」者也。〕 二:同一之「佛性」。〔佛云:「眾生皆有佛性」,又云:「心、佛、眾生,三無差別」。〕 三:其靈與鬼卒同遊,神將不眥。〔說明一般世人滅後,其靈所去之向,多為陰司之路而成鬼卒,能為陽界而成神將者,鮮矣!然人乃半陰半陽之體,性惡陰而喜陽,故均祈滅後得以成神而不欲為鬼者也。〕
【分析】 本段乃詳言人所畏懼之原因:(一)乃因其靈性已去,與常人已為異類,而感覺到沒有安全感;(二)乃親愛其與諸位同一之「佛性」,非一架臭肉屍體,故無人會親愛死屍者也;(三)其靈與鬼卒同遊而為陰魂,非為陽靈,故神將不眥,故使人畏懼耳!
  由此可證,人不只色體之我,其中確有一「真我」存在焉。然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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